她一聽,馬上換了普通話。
“當然,你可以叫我,貝克。”
最後那倆字,他是用中文說的,發音還算標準。
“你好貝克,很高興認識你。”丫頭跟他握了握小手。
接著,那哥們又來了一句中文:
“你好,你很漂亮!”
“哈哈,你也很帥!”
範小爺拍腿大笑,被熱情的外國朋友哄得很開心。可隨即,她又摟過老公的腦袋,小聲嘀咕道:
“哎,他不是想要小費吧?”
褚青:“……”
…………
最終,兩口子還是給了五加元的小費,因為那哥們的服務態度著實不錯。不過很快,他們就對給小費這種風俗深惡痛絕。
幫忙把行李拿到房間的酒店侍者,給了4加元;叫了兩份客房餐,又給了十加元。而且每天還要留下幾塊錢,給打掃客房的清潔人員。
並非他們小氣,只是習慣不同,很彆扭。
此番出遊,倆人沒制定什麼計劃,範小爺想做來著,被褚青駁了回去。旅行嘛,要得就是自由自在。你要拿著張表神神叨叨的,今天玩這個,明天看那個,後天閃人……那不叫旅行,叫完成任務。
所以咧,他們也沒搞啥攻略,反正就北美這一片,想去哪兒去哪兒,想呆幾天呆幾天,可兩個月折騰。
夜,套房。
住處在城市的老區,歷史可以追溯到十九世紀初,聚集了安省最密集的維多利亞式建築。這家酒店也蠻有風格,享受現代的便利又充滿了古色古香。
多倫多和京城大概有十二小時的時差,恰好黑白顛倒,何況他們在飛機上已經睡了一路,更是毫無睏意。
褚青穿著自帶的睡衣,正躺在床上看電視,他現在也能看懂一些英語節目了,不至於徹底蒙圈。
“吱呀!”
浴室的門被推開,範小爺光趿拉出來,邊揉弄著頭髮,邊抱怨道:“水有點太熱了!”
“我覺著還行啊,你皮嫩。”
他調了個臺,又道:“你披上點,別感冒了。”
“不用啊。”
她撲通一聲跳上床,就那麼笑麼兮兮的瞧著他。
“你不累啊?”褚青無奈。
“我想試試那個嘛!”她抿著嘴,眸子裡跳動著又興奮又刺激的光亮,啪啪的直冒火星子。
“我說你擱哪兒學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啊?”
“那你不用管,哎呀,直溜點!”
他沒辦法,只好往下竄了竄身子,儘量放平。
這是張大床,很寬,很長。
褚青仰躺著,自然伸展,每塊肌肉與骨骼都像刀刻一樣,流瀉著柔和且有力的線條。特別是那兩條大長腿,直接貼到了床沿邊,足足佔了一半地方。
這便是傳說中的,身高一米七,腿長一米五的兇獸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