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小乞丐答到。
“換名字嗎?”石霖問。
“不換,就是狗娃,換了名字爺爺就找不到我了。”小傢伙堅決的說。
“師兄,記上吧。”石霖忍俊不禁。回頭對狗娃說“以後,後悔了,去找那個師兄給你改。”
輾轉便已入夜,然而測靈還在繼續,石霖越戰越勇,現已入樓28人,待兩天不論他們能否出樓,光自己現在已經錄入在冊的就夠自己回仙門受一份嘉獎。
清寧與王癿在一側喝著茶逗著孩子,清寧的茶杯泛光不止,王癿的內心“你就折騰吧,敗家娘們,等會你的高品藥杯就被別人惦記上”,結果不小心就瞄到了清寧手腕上的手鐲。
“手鐲誰給的!你給我。”王癿說。
“師父和師公給的,你怎能奪人所愛!”清寧不解。
“那是我爹孃答應給我未來媳婦的,還有這個杯子也是!”王癿不滿的說到,他曾經確實和南宮真人要過,可是母親不給,說給了他就糟蹋了,想要東西去找他師父要去。可憐的王癿怎就做了兩個極品的兒子,南宮真人只愛女娃娃,總覺得兒子要窮養,王癿要是和父親要東西,父親就說她母親管著,他一個男孩子要頂天立地從仙門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可把王癿養的格外扣扣索索的!母親的東西倘若給了別人,那可是真正的威脅了自個的利益,在自己眼裡那早晚都是自個的!
於是開口道:“你用可以,但是東西是屬於我的!”
“什麼,使用權給我,所有權歸你對嗎?”清寧對於這個有時候談到錢財像小孩子的師兄無語了,自己的東西不就是為了自己用嗎,你讓我用,最終是歸你,也是我修為不夠死的早,是該有人繼承一下財產。
“對,就這樣。”王癿抱著宋佳燕的奶娃傻樂,奶娃卻在王癿懷裡哭了起來。
“想必是餓了。”王癿說到還看向了清寧。
清寧無奈手腕一翻一碗肉粥出現在手心裡,熱乎乎的鮮香四溢。接過奶娃就開始喂,奶娃無比自立,自個扒拉著碗,拿著湯匙。
“既然,你已築基,少些飯食還是能磨鍊你的意志,加快你的修煉速度的,畢竟你修煉比較慢。”王癿說。
清寧該怎麼解釋,自她築基以來根本餐粒未進,好似她的行為讓她根本解釋不清楚,畢竟她展示給人的形象,飯食信手拈來。再說她的修煉比較慢,到底是從八年前說起還是從兩年前說起。
“今晚他跟著你,我修煉,我速度慢,你說的!”清寧把吃完粥的孩子往王癿身上一扔,轉身離開了。
王癿也是個極其懶的人,隨手給孩子施了昏睡咒,扔在傍邊繼續修煉。
清寧因今日精力所用甚多,一直用在分析靈根的事情上,今晚修煉時,對周圍的雜氣所感甚多,心想原來修煉之人能充分利用這些氣來補充自己,怪不得凡人總是執迷於此,果然好處無限大。
“只是清安,我該如何同他解釋,他會怨我嗎,沒有告訴他,不對,我該告訴他,既然他要修練,那我根本沒必要隱瞞他,我不該瞞他。”清寧心有困擾,根本無法沉積自己的氣海。
噔噔噔!清寧敲著清安的房門:“吾未踏修煉之路前,吾為汝家姐,吾踏修煉之路後,吾師造一符籙人替之了結凡果,現如今吾號清寧,如願之可仍稱吾為姐,事已至此,望見諒,道友皆曰此道,人情渺茫,不該太多牽扯延誤道心,然汝,吾弟也,吾定當護之,現尚未引氣入體,需早些歇息。”清寧話盡,長呼一口氣,感嘆好久沒有這麼正經的說話了,真累,就聽見王癿屋內傳來孩提哭聲,便匆匆離去繼續當苦力養孩子去啦。
清安心內震驚不已,他有個姐姐,還是今日臺上的仙人,他在這條道上不是孤獨一人,重要的是他一開始本就沒想走這條道,今日之事真的是父親誤會了,如果父親喊他回家他一定不參加這個選徒大會,可是誤打誤撞他就這麼來了,畢竟他也不想做官,不想從商,國泰民安他也不知道該幹啥,直到今天有那麼一剎那他看見了自己的價值,原來他有窺探修煉大道的資本,原來他可以修煉,就這樣清安激動的半夜都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