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嘆引起了人們的好奇,包括那些應該見過策劃者的人。
但除了貝貝還有心情用餘光打量來人之外,其他人只能深深的低下頭。
是一個看上去氣勢很足的美婦,一身雍容華貴的禮服將她凸顯得很是端莊大氣。
禮服?這種炮火紛飛的情況下穿禮服?考慮到之前正在進行的是一個貴族宴會,倒也不是不可能,但……
貝貝皺了皺眉頭,隱隱有了些猜測。
而當看到美婦身後陰影中被僕人推著前行的輪椅時,貝貝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這種光外表看上去就很高階大氣上檔次的輪椅,連上日月大陸如今就兩輛——據說其中一輛已經不用了。
而另一個還在用的,姓戴名浩——一個已經成了大陸公認笑料的頂級樂子。
那麼,前面美婦的身份不言而明瞭。
戴什麼貝貝已經記不清了,但作為一個傳統的,身份很高的貴族,三國之間某些內部之事他還是瞭解的,比如當初標誌著星羅帝國內爭鬥不休的前皇族與現皇族即將融為一體的聯姻——儘管後續一堆事情證明了聯姻並無卵用。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和平的基礎是實力,就近百年來白虎戴家那幾乎快淪落為二流家族的實力,別說只是個聯姻了,親如一家都得找機會看看能不能把它永遠踩在地底。
又不是誰都是朱家,當附庸獻女兒都已經習慣了。
話歸正題,既然是象徵兩族和平的聯姻,當然不可能只是許家的女兒往戴家嫁,這是一個彼此互信然後滲透的過程。
只是沒想到,在戴家都快被許家折騰得傳承斷絕時,竟然還能讓這個戴家的女人活下去……
貝貝隨即也低下了頭,說穿了,星羅帝國內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關他一個天魂人什麼事,他只要保證自己能夠脫身即可。
‘但願外面的人聰明些,別跟著瞎攪和。’當然,要是史萊克別攪和進來就更好了。
許家偉自然不會去關注貝貝一個小小的史萊克學生怎麼想,哪怕他身份尊貴——也只是身份尊貴罷了。
他也看到了陰影中行來的輪椅,看到了輪椅上那個半死不活卻一臉恨意的廢人。
輕笑一聲之後,他不得不承認,他過於輕視這個曾經的兄弟,如今的廢人了。
“白虎軍神”這個如今與小丑笑話等同的稱號,真的是有兩把刷子的——好歹也是曾經的戴家家主,在邊境與日月帝國對峙了近十年的人。
那些過於小丑的言行,只不過是一個絕望之人抓住唯一一根繩索後,不得不進行的行為罷了。
如果不是天時地利人和都站在他這邊,誰勝誰負還難說呢。
但也僅僅如此了。
運氣本身就是爭鬥的一部分,怨不得誰,也不值得感慨。
戴浩能活到現在,還能造成點小麻煩,已經是他手下留情,過於放縱了。
不然在鬥魂大賽結束之後,星羅參賽隊伍回星羅城的途中,他隨時可以讓人把這個廢人扔在某個荒郊野嶺自行等死。
只是這是魂師的做法,不是一個政治人物,一個皇帝的做法。
作為魂師可以不在乎證據,不在乎名聲,只用拳頭解決一切,但政治人物不行。
他也沒被逼到只能用魂師身份去解決一切的地步。
“好好活著不好嗎,朕已經給了你們機會,為什麼要給朕藉口呢?”現在戴朱兩家的行為,往小了說是妄議朝政,詛咒君父,往大了說是勾結境外勢力發動叛亂。
反正都是個藉口。
“都是一起長大的,就別說這些假仁假義的話了——你從來沒給過我們機會,不是嗎?”戴浩沒說話,但美婦卻開口了,嘴角掛著嘲諷,“更何況勝負還沒分出來呢,我們可是站在傳統這邊。”
“傳統?”許家偉嘴角也掛上了嘲諷,“隨時隨地像狗一樣脫下褲子的傳統?還是其他?”
作為一個皇帝,他毫不掩飾言語裡的嘲諷。
“你們要是繼承的是萬年前皇家養蠱的傳統,朕還高看你們一眼——皇帝的道德從來和普通人的道德不是一回事。
“當然,如今說這些也沒用了,你們站在傳統那一邊,只是朕允許你們站在傳統那一邊。”許家偉站起了身,“勝負確實還沒分出來,但朕可以決定你們的死活。”
PS:隨時隨地並非尬黑,鬥一就這個德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