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海西下意識的抬起了手,在一個大祭司面前罵他的神,跟罵他爹媽也區別了。
“你什麼你?海神難道不是人與魂獸的結合產生的產物?不是雜種還能是什麼?”千劫站在逆光處,笑得愈發開心了,“我能這麼說,你能這麼說嗎?這才是最大的自由,懂嗎?
“順便告訴你的神一句:一個雜種動不動自稱自己血脈多麼高貴,挺那啥的。”
“靜等審判吧!”最終,陳海西還是沒能把那一魚叉戳下去,甩了甩袖子轉身離開了院子。
“對了,能不能別一天把精神力放在我這裡,上個廁所都有人看著,我挺不習慣的。”千劫大喊了一聲,“你要是還繼續盯著看,我可以一天到晚都罵海神是個雜種你信不?”
陳海西身形抖了抖,卻同樣在到達大門後,朝著一個千劫熟悉的藍髮少女微微欠了欠身。
“哎呀,訪客還真是多呢。”看著門口熟悉的身影,千劫又笑了。
門前的王冬兒深吸了一口氣,踏入了院子。
“你這張笑臉很惹人厭,你不知道麼?”進入院子的王冬兒也沒客氣,抓起了千劫身上的鐐銬試圖掰斷。
“知道啊,然後呢?”千劫甩動手上的鎖鏈,躲開了王冬兒,“還有,我在外面大概已經是個陰謀弒師的犯人了,別動手動腳。”
“我不信。”王冬兒愣了愣,苦笑著搖搖頭。
“不要用主觀想法去判斷一個人,也不要隨意就將信任交予其他人——特別是這個人有過騙你的先例。”千劫打量了這個面容還有些疲倦的女孩兒一眼,“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內院沒多久,聽說你在這兒就趕過來了。”王冬兒輕聲解釋了一句,他們三個後來離開明斗山脈的人要比千劫慢一些,“至於信任……我不覺得以穆老和你的關係,你能真算計到他。”
她抬頭看了一眼千劫,目光中帶著一絲悵然:“剛剛你和海西叔的談話我也聽到了一部分,你真的是天使後裔?”
“你認識這個新任的海神閣閣主?”千劫下意識的問道、
“我在宗門內見過兩次,每次都以一種莫名其妙的尊敬態度面對我,我映像挺深刻的。”王冬兒嘆息了一聲,“你還沒回答我關於天使後裔的問題呢?”
“真的。”千劫沒否定,也不需要否定。
“真的啊……”王冬兒感嘆了一聲,想說什麼她似乎好像又沒資格。
“我現在更好奇,我罵海神雜種,你什麼感覺?”千劫反問了一句,對女罵父莫過於此。
“憤怒,但想想你的身份,似乎又沒什麼好奇怪的。”也是,這傻姑娘至今還記不得自己爹媽是誰,不能指望她有被罵先祖之外的其他情緒。
“如果沒事,就走吧,最好不要與我這個犯人有過多的接觸。”他們也確實沒什麼好聊的,乾坐著看太陽也不是一回事。
“你真的不考慮向海西叔低個頭?天使後裔又不差你一個。”王冬兒低著頭,沉默了半晌後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陸上天使後裔的也不差千劫一個,活得不也是好好的?
“確實,但我可做不到他們那種天天把‘贖罪’掛在嘴邊。”千劫淡然的擺了擺手,拖動鎖鏈發出了嘩啦啦的響聲。
“為什麼他們可以,你就不行?”王冬兒咬了咬牙,“能不能別在這時候講傲氣?”
“因為我想不到我有什麼罪要贖,也想不通武魂殿有什麼罪。”千劫認真的看著王冬兒,“非要說萬年前的武魂殿有什麼罪,大概就是過於要臉。”
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