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霖眼瞳中則展現出一絲無奈,然後重新看向了王冬兒,“什麼問題?我只是覺得那裡面的龍種屬性對我有用,時不時體會一下那股龍威而已。”
眼神解釋不了那麼多,不如直接問王冬兒,千劫自然而然能夠得到解釋。
“就是一開始我覺得那塊兒魂骨對我用處很大,但現在看著卻覺得不是很適合我……”話已經說到了這兒,王冬兒也沒了不好意思的難為情,直接從魂導器中拿出了魂骨擺到了桌面上。
魂骨依舊是那塊兒魂骨,五根纖長的指骨向上遙指,與其說是獸骨,不如說更像人的手骨一些。每一根指尖上都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除了少了那一絲紅色,近乎沒什麼變化。
“這不還是光屬性濃郁嗎?很適合啊。”霍雨霖抓起魂骨,放到眼前端詳了起來,千劫也同樣開始裝模作樣的看向了魂骨,腦海中則開始思緒百轉。
“我也不清楚,這塊兒魂骨也沒變過,但就是對我沒了吸引力,我總感覺它好像缺了什麼我很想要的東西。”王冬兒話裡沒說,但潛意思很清楚,應該是少了龍種屬性。
她又不瞎,甚至霍雨霖一開始就說清楚了,魂骨交給她之後會少了龍屬性——所以某種意義上,這事兒她還真不好怪霍雨霖使用過魂骨。
知道霍雨霖需要的就是龍種屬性,結果現在卻因為龍種屬性缺少了而不要了。類比的話就是,你找朋友代買一個東西,朋友答應瞭然後說買到了我先玩幾天,可能送到你手裡時會是拆封的,你說沒事,結果真到手裡了你卻因為被拆封而不要了。
你甚至沒給朋友買單付賬,全是朋友自己墊付——王冬兒到至今仍然沒還上那筆錢來著,雖然霍雨霖自己也是打欠條從史萊克白嫖。
“可我記得,你沒龍種屬性啊。”
光明女神蝶和昊天錘有個錘子的龍種屬性,別覺得是個獸武魂就能和龍種沾邊,也別真以為像人類之間的一個說法一樣:魂獸都是銀龍王氣息影響下誕生的產物——不但古月和千劫說過這說法扯淡,對於這不知道又是來自哪位帶師的“理論研究”,人類自己都當笑話看。
銀龍王用氣息造出了一批給人類突破用的魂環掛件是吧?那到底銀龍王是站哪邊的?接下來是不是該銀龍王捏泥造人創世了?
事實上是,作為魂獸光明女神蝶漂亮歸漂亮,但真跟龍類扯不上一丁點兒關係,那麼王冬兒會因為魂骨沒了龍種屬性就沒了吸引力?
哪怕算上她那個至今沒有現身的第三武魂,也最多多個藍銀皇血脈,和龍種委實扯不上關係。
某知名不具萬年前也沒接觸過什麼龍種魂環,或者龍種魂骨。
喔,不對,天青牛蟒的魂環與魂骨勉強算是扯上了點邊,但就這那麼一點兒天青牛蟒自身都強度堪憂的龍族血脈,還能遺傳給王冬兒的?那到底唐舞桐是唐三生的還是天青牛蟒生的?
好吧,迴歸正題,只能說明和對魂導器厭惡一樣,王冬兒對龍族血統的渴求,是刻在靈魂底層上的邏輯,或者說,有什麼在影響她?
比如說,那個神奇的第三武魂。
至於為什麼渴求龍種血脈?也就是原時空的東西不一定能作為鐵證參考,不然千劫都懷疑某知名不具的萬年大計,本質上就是獲取龍神傳承的大計——它就是靠各種傳承起家的,血脈裡沒一滴屬於自己的東西,當成為神王進無可進之後,自然會將目光看向比神王還強之人的傳承。
再說了,別看藍銀皇和昊天錘各種逼格吹上天,藍銀皇乃生命古樹,昊天錘更是武魂圖鑑第一頁,什麼超級武魂、三屬性齊全……
以為誰都神王女兒呢?
總而言之,一個神王的血脈竟然是這種血脈,已經有點不夠格了,必須往上搞點高階大氣上檔次的血脈了。
“我也不知道。”王冬兒臉都快低下去了。
老實說,她的問題有點多,還都是那種別人看來莫名其妙,自己怎麼解釋怎麼像夢囈胡扯一般的問題——怕魂導器,非要找某個人才能隔絕這種討厭感;武魂和人都沒有龍族血統,卻因為魂骨沒有龍種屬性就不要了……
這些問題哪怕她自己都很清楚,更像為某些行為找的藉口,還是最沒有說服力的那種——扯出這些藉口的她更像一個刁蠻任性的神經病,而不是一個正常人。
可它們偏偏是真的。
“有沒有可能,你的感覺騙了你?”千劫從霍雨霖手中接過魂骨,從沙發後走出,幾步便來到了王冬兒身前,“比如說,這樣?”
拿起魂骨的手化作了色彩黃金的毒蛇,正纏繞在魂骨之上,對著王冬兒作勢欲咬。
“啊!!你有貓餅?!”王冬兒頓時緊閉起了雙眼,下意識的整個人報成了一團,在沙發上的角落縮成一團,同時右手卻握緊錘子高高揚起。
千劫輕而易舉的伸手握住了鐵錘,“你看,你明明知道我有個魂技叫做模擬,相信你第一時間也就反應過來了這是一條虛假的毒蛇,但你的身體卻依舊如實的做出了反應。”
“這不是你用蛇嚇我的理由!”
“所以說是你身體的本能反應,你看雨霖就不會被嚇到。”千劫的語氣顯得很是輕鬆,似乎並沒有什麼惡作劇的自覺。
王冬兒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正是霍雨霖肩上盤繞著一條小蛇的景象,藍髮的少女非但沒有懼怕的意思,反而伸出了舌頭,頗有一種蛇蠍美人的意思。
“你可以換種方式的!”王冬兒沒好氣的正了正姿態。
“不,行為遠比說教更有意義,人教人遠不如事情教人更具有改變的可能。”千劫依舊維持著手臂化蛇的舉動,將其又移到了王冬兒眼前。
王冬兒瑟縮的往後退了退,“拿開拿開,你非要用蛇嗎?!”
然後沒有,反而毒蛇更往前了幾分,王冬已經能清晰的看到那尖銳的毒牙,腥臭氣息似乎鋪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