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錘帶有風雷只是傳統印象,實際上並沒有,昊天錘也只是擁有一個力屬性的武魂,其他元素屬性只能後天透過獲取魂環新增,不一定是風雷,也有可能是火焰冰霜。
作為昊天宗的少宗主,她很清楚這一點。
只是她的先天自帶風雷而已。
可發揮呢……
確實不過如此,人家說的是事實。
“廢話過多,要動手就速度。”可她也懶得辯駁,剛開始在史萊克內遇到對昊天錘映像不好之人,聽到有關於昊天宗的傳說時,她還有心情和動力去辯駁,去解釋,想一個宗門弟子般去維護宗門。
後來嘛,隨便了——太多了,真要每個傳說都去管,每個人都去爭論一番,她沒那個精力。
不如以後用行動證明他們錯的多離譜。
比如現在,她身上三個魂環浮動,魂力開始在全身沸騰。
引頸受戮,那自然不可能,好歹也要反抗一下。
“哥們,想死別帶上我啊。”忽然有熟悉的聲音響起,定眼望去,光刃已經洞穿了追殺之人的胸膛,一抹黑色的身影正緩緩褪去黃沙的偽裝。
“雖然現在才說這句話有點遲了,由我來說也有點過於奇怪了。”千劫虛眯著眼睛,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王冬兒。
卻又似乎在看什麼其他的東西。
……
“到底發生什麼了?!”虛無縹緲的雲霧之巔上,一座灰色的古樸石堡內,傳出了一聲煩悶的怒吼。
卻是兩個中年男人。
其中一個正坐在首位,一頭青發披肩,他的眼眸竟然也是青色的,開闔之間,看似樸實無華的雙眸卻有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特殊質感,現在正充斥著一股煩悶之意——桌面上的水晶酒杯被他捏碎了而不自知。
而另一個正在來回踱步,兩隻手在如同鋼針般的細密短髮上來回撓動,棕黃色的眼睛中更是止不住的煩躁。
“宗主?”有渾厚的嗓音在石堡外響起。
“滾!”正在踱步的中年男人頓時一聲怒喝。
“你在這裡吼有什麼用?你還能飛出去不成?!”坐在首位的中年男人煩悶之意更甚,猛的一拍桌子,厲喝道:“近千年了,你那點破脾氣就不能改改?!”
“可小冬出事了哎,大哥你就不慌?!”那個棕黃色眼睛的中年男人苦惱地說著,一邊又伸手揉亂了自己那滿腦袋的長髮,整張刀砍斧削般的臉都皺成了一團,顯得十分滑稽可笑。
“慌也只能慌著,我們還能直接走出去不成?”坐在首位的中年男人嘆了口氣,眉宇緊蹙,神情沉重。
“那我們就這樣……”
“不然你還能咋樣?別忘了小三說過什麼,他在神界內並非沒有仇敵,好多人正想找藉口對他動手呢,我們兩個魂獸,現在走出昊天宗就是給小三添麻煩!”
“煩死了,本以為成神就能夠自由不受約束,卻還要一天縮在這個山上,什麼都做不了!”棕黃色瞳孔的男人也只能無奈坐了回去,端起酒罈就開始灌。
“能成神就已經是邀天之幸了,別太想當然!”青發男人愈發鬱悶。
成神就能夠不受約束?他們是魂獸,哪怕化形了重新活了一次,也還是魂獸。
不是每一頭魂獸都能有神王擔保的。
能成神就偷著樂吧,看看星斗森林內那些曾經他們只能伏低身子做小的兇獸們,想成神除非也去當一次魂環。
“所以小冬可能遭遇危險這事,我們就不管了?”一罈放到外界可能會引發諸多頂級魂師勢力大戰的酒,就這麼喝一口灑一半,幾口下去酒罈見底,棕黃色眼瞳的男人才繼續開口詢問道。
“閉上你那烏鴉嘴,我們只不過是小冬身上放了禁制而已,可能是什麼原因觸發了禁制,不一定是危險。”青發男人不耐發的回應道。
“別管是不是危險,我們都該管啊。”棕黃色瞳孔的男人卻並未真正聽話閉嘴,頗為焦急的反駁了一聲,“還有,別又學小三給我扯什麼不能過於干涉小冬的成長,那可是小舞姐的女兒!”
說到後一句時,中年男人的臉上先是隱約露出些許嘲諷,而提到小舞這個詞時,又化為了一臉懷念。
宛若開了個大染缸。
“作為大哥,二明,大哥警告你一句:小冬也是小三的女兒,萬年前星斗森林裡的種種,早就應該隨著我們的重生而忘卻了。”隨著這一句話的落下,兩人的身份也已經很明瞭了——萬年前星斗森林的大明以及二明。
“小舞姐只能是小舞姐,懂嗎?”二明臉上的表情自然沒有瞞過大明,“作為兄弟,我們只需要祝福就好。不然到時候誰都保不住你,你知道那人性格的。”
“至於小冬,現在就調集幾個宗門內的好手,讓他們以後一直跟著就行。”說著,大明伸出手指點了點桌子,“現在繼續討論我們之前說的問題吧,關於陳家的信,你有什麼意見?”
“陳家的意見不就是小三的意見麼,遵循即可。史萊克到底這些年變了什麼我們又不知道,要呼叫多少人手就按照信裡說的來唄。”二明卻顯得興致缺缺,“正好可以讓宗門的人就近保護小冬。”
“不是呼叫人手的事,是信裡的另一件事。”大明眼中浮現出些許無奈之色,“我們是否要按照信裡的意思,讓人去把那個千姓之人綁來,給他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