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內部共有七層,每一層都是直接在黃金樹樹幹直接挖開,彼此有階梯相連。
但它內部的陳設卻配不上諾大的名聲,也有點稱不上閣樓之名,它每一層都只有著簡單簡單的蒲團,再無他物。
第一層有七個蒲團,第二層有六個蒲團……
呈倒放的趨勢,越往上越少。
穆恩來到了第七層,看著那個存在年代比他還大的蒲團嘆了口氣。
他真的挺討厭這個蒲團的。
不因為別的,他這個腰每次做這個蒲團都遭老罪了。
哪有躺椅坐著舒服,他真想將那個心愛的小躺椅搬進來。
可惜不行。
他能力排眾議頂著無數壓力建立魂導系,也能強行壓下帶師雕像倒塌後史萊克內諸多對千劫的惡意……
可有些傳統,有些規矩就真不是他能改的了,正如大陸上很多規矩一樣。
要能改他年輕時就已經改了。
他是海神閣閣主。
只是閣主,不是海神。
再次深深的嘆了口氣,穆恩還是緩慢的走向了蒲團,然後理了理衣服,坐了下去。
穆恩很不符合極限風度的咧了咧嘴,他腰彎的更厲害了。
真是遭老罪了。
只不過數十年如一日,他也習慣了。
他閉上了雙眼,彷彿陷入了沉睡。
“小恩,你來了啊。”有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再度睜眼,一個穿著藍金色長袍的中年人正站在穆恩身前。
穆恩同樣是站著的,他微微欠了欠身,算是行禮了。
一個白髮蒼蒼,腰彎得厲害的老年人,朝著一個不怒自威的中年人行禮,怎麼看怎麼奇怪。
但他們彼此不覺得奇怪。
“老師。”行禮的同時,穆恩尊敬的稱呼聲響起。
因為他們是師徒,因為站在他面前的是上一任海神閣閣主。
因為穆恩已經來到了一個他同樣很熟悉的地方,一個屬於精神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