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氣運之子就是氣運之子,哪怕調料有些用多了,依舊不能改變其美味。
第四天,沒烤魚了,千劫自己拎著一隻雞過來。
天天吃烤魚,怕不是吃得滿身魚味兒。
“今天先教你一道菜。”手中絲線劃過,雞已經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叫聲。
“是我烤的魚不和你的口味嗎?”戴雨浩撓了撓腦袋,有些疑惑。
“不,魚很好吃,但人不能總是吃魚。”千劫搖了搖頭,那張笑臉看起來像是狐狸,只不過不那麼討厭了。
“那你準備教我什麼?”戴雨浩好奇看著那隻已經被割斷了喉嚨的雞,鮮血滴答滴答的流在草地上,也不至於不適,他也是殺慣了魚的。
“叫甜甜花釀雞。”千劫輕笑著,開始拔毛,去頭去爪,清洗雞腹。
“和昨天的糖一樣甜嗎?”
“那倒沒有。”
“內臟也要扔嗎?”戴雨浩湊了過去,伸出手翻著被丟掉的內臟。
“你吃魚吃內臟嗎?”千劫反問道。
“不同的,我聽媽媽說過,雞內臟也是可以吃的。”戴雨浩搖了搖頭,緊接著他小跑向了那個柴房似的小屋子,不一會兒,一個碗捧了出來,將已經沾染塵土的內臟盛放在碗中。
“中午就讓媽媽做出來。”
“你沒吃過雞嗎?”將姜蒜香葉等料汁塞入雞腹腔,工序完成。
“當然吃過,只不過是半年前了,戴洛黎的媽媽送過來的。”
“好了,生火。”千劫看向了柴房不遠處的小屋,霍雲兒是為了保命才進入這個冷宮區域,戴洛黎母子又是為了什麼呢?
“甜甜花呢?”戴雨浩沒有急著生火,疑惑的問道。
“你見過甜甜花嗎?”千劫愕然。
戴雨浩搖了搖頭,“那為什麼要叫甜甜花釀雞?”
“名不副實而已,就像老婆餅裡沒有老婆,神其實只是強點的人一樣。”千劫也不催促。
“好吧。”戴雨浩頂著一臉失望的神情開始生火,“我還以為又能吃到甜的東西呢。”
“你很喜歡甜的東西嗎?”千劫翻轉著烤雞,“我還以為你喜歡吃魚呢。”
“天天吃魚我也會厭煩啊!至於甜的,我沒吃過幾次甜食,自然是喜歡的。”
也是,鬥羅這破條件,普通人一年能吃幾次甜食已經是幸運了。
霍雲兒站在窗前,溫柔的注視著這一幕。
鮮血忽然從她鼻間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