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才吃了三隻燒雞,結果又來了一大堆菜,等眼大肚皮小的幾人從酒肆出來時,路都不想走了,肚子脹鼓鼓的。
而彭封還是一個的嘴硬,死活都說自己沒吃飽。看著他那欠揍的表情和皮球般的肚子,南宮旭怒上心頭(剛剛輪到他給錢),把彭封又帶到一家酒肆,點了四五個硬菜,大吼著說,
“吃,你丫的給我吃!四弟,別讓三哥看不起你!”
彭封嚥了咽口水,顫顫巍巍拿起碗筷吃了起來。待吃了七八口,終於吃不下了。
“三哥,你看不起我吧,實在是吃不下了。”
“可不能浪費糧食!吃!”
南宮旭很快就為這句話遭罪了,彭封實在是吃不下,兩眼都吃迷糊了。張宥趕忙出面幫彭封吃,結果,結果是眾人又吃了一頓。
“他姥姥的,三哥,你是不是有毛病!”
彭侯扶著路中央的樹,在行人異樣地眼神中大聲吼著南宮旭。而南宮旭也是一臉痛苦地捂著肚子。
“還有你,彭封,你是不是有毛病!”
彭侯吼完南宮旭又吼正和昭寧相互攙扶著的彭封。
七人實在是走不動了,直接在一棵百年古樹下圍了一圈坐了起來。
雪花落在眾人的鼻子上,好在大樹擋住了大部分雪,但眾人依舊冷的瑟瑟發抖。
“四哥,你說說你幹嘛要,要嘴硬!”
昭寧痛苦地捂著肚子,他剛剛吃的最多,哪怕是他也實在是遭不住了。
“這不是為了尊嚴嘛!”
“這有個屁的尊嚴!你丫的點什麼菜,明明剛好合適的!還有你非要嘴硬!最後還不是輸的一乾二淨,還害我們凍成這樣!!還有你,三弟,你沒事跟這小子賭什麼氣!”李道珂疼得呲牙咧嘴,靠在樹旁,罵著兩旁的兩人。
“罵我做甚,話說是二哥你點了十四個菜好不好!”
“對呀,罪魁禍首是二哥!”彭侯聽見這句指認,艱難扭頭,看著說話南宮旭讚賞道!
“我又沒吃昭寧買的雞,我哪知道你們吃不下了,我們好歹有七個人啊!”
“對呀,罪魁禍首是昭寧!”
昭寧本來正在痛苦地捂著肚子,結果一聽鍋甩到了自己身上,連忙大喊,
“我哪知道那雞那麼大,再說那是大哥給的錢!”
“那就是大哥是罪魁禍首!”
眾人在這裡甩鍋甩了半天,直到嶽丹這個文人凍的實在是忍不了,才說道,
“幾位,好歹也是六合境或者第八重的強者,想個辦法!”
“昭寧!”張宥喊了一聲,昭寧也是凍的手都伸不直,顫顫巍巍地拿出響箭朝天發射。
很快,就近的禁軍持劍緊張出現了,到了的一瞬間就封鎖了現場,尋找刺客。禁軍長官疑惑地看著四方,確定了沒有危險,走到昭寧面前,跪下說道,
“王爺,屬下來晚了,不知王爺有沒有事?”
“有……有事!”
禁軍長官大駭,嚇得臉色蒼白,快步走到昭寧面前,同時大喊,
“王爺受傷,快來人!快來人啊!同時快稟告陛下,王爺受傷!”
“不——不!快……快送我們回家!”
......
“寧兒啊,你在安西受苦了。”
梁王滿臉戲謔地看著昭寧。昭寧正準備睡覺,結果被梁王這句話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