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下意識地想要逃避:“我……我先去洗澡,身上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不準去!”沈珮寧還真是脾氣上來了,摟著顧澤言的脖子輕輕一跳,整個人就掛在他的身上,“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顧澤言低下頭,半晌才答應:“好,你說。”
“你這麼想要孩子嗎?我們還年輕,而且我的公司還沒有步入正軌,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沒有精力去養一個孩子。”沈珮寧歪著頭,和以往都不同,坦然地跟他聊起這個話題。
顧澤言愣了幾秒鐘:“你竟然是這麼想的?”
“不然我還能是怎麼想?”沈珮寧哭笑不得,“顧澤言,我發現你一點兒也不相信我,一點也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也不相信我不會離開你。”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呢?”她的手指溫柔地描過他的眉眼,語氣中盡是心疼。
顧澤言覺得這個氣氛真是太煽情了,搞得他鼻子都酸酸的。不行,不能讓沈珮寧發現他這麼沒出息的一面,所以他就吻下去了。
一路走一路吻,顧澤言帶著她順利地到達床前,他俯身把人放到床上。
感受到他要做什麼,沈珮寧趕緊喊停:“stop!雪晴一會兒就回來了,你放開我!”
顧澤言瞬間洩了力,埋首在沈珮寧的脖頸間蹭了蹭,語氣頗為哀怨:“你怎麼還不搬出來跟我住?”
“嘿嘿,你再等等吧。”沈珮寧傻笑,現在沈父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她又不能丟下沈雪晴一個人。她肩上的責任還很重,生活裡不止是有愛情。
“那你還要我等多久,嗯?”顧澤言瘋狂地啃咬她的細肉,“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憋死了!”
話音剛落,顧澤言就被沈珮寧一腳踹下床了,她盤腿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前天晚上,是誰連禽獸都不如,你說這話好意思嗎你?”
確實是挺不好意思的,顧澤言尷尬地摸摸鼻子。
第二天,沈珮寧和顧澤言去醫院探望唐冉,病房裡不止有粥舟,還有一個小男孩和他的媽媽,他的手上抱著一束花,正在跟唐冉說什麼。
顧澤言按住沈珮寧的手,示意他一會兒再進去。他們站在門外還是可以聽到裡面的聲音。
小男孩正在跟唐冉道歉:“姐姐,對不起,我昨天不是故意要撞你的。我是跑得太著急了,沒有看到……真的很對不起,小寶寶沒事吧?”
偷聽的沈珮寧笑了,這小屁孩兒還挺懂事,居然叫“姐姐”。
“沒關係的,我和寶寶都沒事。”唐冉是個心軟的人,一看撞他的人是這麼個可愛的小男孩,也很快就原諒了,“不過你下次走路還是要小心哦,磕著你自己也不好,是不是?”
“嗯,謝謝姐姐。”小男孩很乖,很懂禮貌,這一問一答,好像是有人提前教好的似的。
這是男孩的媽媽開口了:“真是對不起啊,這位小姐,昨天是我沒看好他。這死孩子也是,一開始都不敢跟我說,非等晚上做噩夢了才敢跟我說這件事。還好你和你寶寶都沒事,不然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