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摻和什麼?”副校長不爽地看著顧驕,“你的事我還沒問呢。”
“沒事,家長叫來再問也一樣。”
顧驕態度堅決,副校長氣得臉都鼓了,主任忙看向許隨風,給她使眼色,讓她管管自己的學生。
許隨風垂下眼當沒看見,一進門就先質問學生包養和豪車的事,還怪學生生氣嗎?
事情還沒查清楚,就先一副問罪的態度,活該被學生懟。
主任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許隨風兩眼,轉頭對顧家和樓盡歡道:“你們兩個先冷靜一下,老師叫你們來是為了你們好,不然鬧得全校都知道——”
“全校都知道?知道什麼?知道我被包養,知道豪車接送?這兩件事有什麼必然聯絡?全校知道更好,傳播越廣,造謠的人被處罰的越重。”
樓盡歡冷著臉掏出手機,“主任不用再說了,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辦吧。”
她直接打給了警察,交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顧驕打給了白朮和顧源。
白朮和顧源剛開完會,正好沒什麼事,結束通話電話就來了。
警察和他們是前後腳到的,兩撥人就一起上樓了。
許隨風和樓盡歡在門口接人,看到白朮和顧源一身職業套裝,有點不好意思地喊了一聲,“白姨,顧叔,麻煩你們跑一趟。”
“怎麼能說是麻煩呢?我的寶貝啊,怎麼還報警了?出了什麼事?”
白朮抱住樓盡歡,又著急又心疼,她看向許隨風,低聲說:“你就是許老師吧,你好,我是婷婷的監護人,我叫白朮。”
顧源也道:“我們還是顧驕的父母,這兩個孩子在學校是出什麼事還是犯什麼錯了嗎?”
許隨風一愣,她看看樓盡歡再看看聽到聲音出來的顧驕,這兩個是一家的?長得不像啊。
顧驕倒是能看出來和這位先生很像,也能看出幾分白女士的影子,但樓盡歡和他們可以說是沒有半點相似的地方,怎麼會是一家人?
顧源看出了她的疑惑,低聲解釋,“婷婷家出了點意外,她從小就在我們家長大,在我們眼裡,她就我們的親生女兒。”
“原來是這樣。”許隨風恍然大悟,“你們先進來吧。”
一行人進了副校長的辦公室,原本還算寬敞的辦公室一下子擠進來這麼多人,就顯得擁擠了。
副校長見顧源和白朮衣著不凡,他不懂首飾,但他懂表,顧源戴的表價值不菲,他就是在這兒幹一輩子怕是也買不起。
這一家是真有錢!
他趕緊站了起來,率先伸出手,“你好,請問你是顧驕還是樓盡歡的家長?”
顧源看都沒看他的手,徑直在一邊坐下。
白朮拉著樓盡歡挨著她坐,顧驕便坐在了樓盡歡身邊。
小沙發堪堪裝下他們一家四口。
副校長尷尬地收回手,後知後覺問:“你們是——一家人?”
許隨風和警察坐在另一邊,主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陪副校長站著。
“我們接到報警,說是你們學校有人惡意匿名舉報不實資訊,對學生進行汙衊造謠,構成了人身攻擊,所以我們來調查一下,是這樣嗎?”
“是我報警的。”樓盡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