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愷之笑著說道:“沒啥事,就是在長安城遇到了與你的太白劍氣息相近的一把劍,閒來無事,也是手癢,想要與你再比劍一場,我就去看了看,沒想到不是你。”
李太白知道顧愷之說的是誰了,王逸。因為王逸的佩劍就是他送給王逸的,那把劍是用太白劍的劍尖與天外隕鐵製成的,而太白劍又與自己相處多時,或多或少都沾染了自己的劍道,這樣一來,王逸的那把佩劍有自己的劍道氣息並不奇怪。
“那是我的朋友,他的劍是我給他的。”
顧愷之點點頭,只要不是下一個李太白就好,要是那般,江湖上可就無趣了,後背紛紛學著江湖的前輩,再無新的劍道,刀法,武夫出現,那麼他們這些人死去之後,江湖又重複著以前的一切,無趣又無聊。
顧愷之得知答案之後,點點頭,看了一眼張長生,“不錯的劍道坯子,當然比起老夫的那幾個弟子差遠了。”
說罷,就此離去。李太白只是笑笑,張長生則是氣得不行,他可以說自己不行
,但是不可以說他的弟子強過自己師父的弟子,這是對自己師父的侮辱,擺明了說自己師父教的不如他。
張長生一生氣,起身就要尋找顧愷之的蹤影,但是怎麼可能找得到。
李太白笑著說道:“無妨,倒時候你學好了劍道,直接去顧愷之的武館打回來就是了。”
張長生點點頭,握緊自己右手,算是給自己加加油,一定不可以讓師父被人小瞧。
“師父你有沒有打不過的人啊?”
李太白瞥了一眼張長生,他哪裡不知道張長生這般問的道理,不過是想問問自己打不打得過顧愷之而已。
“有啊。”
張長生啊了一聲,有些小鬱悶,“師父你可是天下第一哎,怎麼會有打不過的人。”
李太白拿起太白劍,幫著張長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牽著張長生,來到老馬的旁邊,“師父也有年輕的時候啊,那時候就會有打不過的人。”
張長生被自己的師父舉起,放到老馬上,李太白解開拴著老馬的韁繩,帶著自己的徒弟,緩緩上路,向著西蜀而去。
“那,師父,你那時候有幾個打不過的人啊?”
李太白牽著韁繩,仔細地回想著,“一個吧。”
張長生來了興致,急匆匆問道:“師父,師父,是誰啊。”
李太白被張長生氣的笑了一聲,對著張長生的腦袋就是一個板栗,哪有這般讓師父下不來臺的弟子。
但是李太白還是回答道:“一個老不死的,老得不能再老了。”
“哦,師父,剛剛的顧愷之你打得過嗎?”
“打得過,不過之後師父也就是個普通聖人境了,無趣的很。”
張長生一聽到師父可以打得過顧愷之,很高興,坐在老馬的背上,高喊道:“喂,天地人間,你們知不知道,我師父可是李太白,那個人間無敵的李太白哦。”
牽著老馬的李太白笑而不語,只是向前走去。
繞想當年,可不是那個老不死的自己打不過,還有一個人自己當時也打不過。
劉青。
那個縱橫江湖五十年的刀法巨匠。
一個爽朗的漢子。
當年自己意氣風發,初出江湖接連挑戰三十餘位江湖高手,無一敗績,而後有人就提起了劉青。少年心性的李太白在一處大山深處,找到了隱居的劉青。
兩人比試一番,外人皆知是李太白勝出,劉青落敗,從而掀起了江湖上練劍的風潮。可是無人得知,在那場比試之中,劉青手下留情,留有一式未出,這才造就了後來的李太白,可是這些事情,李太白當時並不知道,是後來那個老不死的告訴他的。
在那之後,李太白為了感激劉青的留下的一式,將太白劍的劍尖折斷,融入天外隕鐵,本意想著將一把好刀送給劉青。
可是劉青見到李太白的那把到之後,揮揮手,拒絕了,這才有了王逸常年佩戴的那把長劍。
此時,距離過新年,還有兩天。距離明皇壽誕,還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