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先咳嗽兩聲,輕輕嗓子,“我那皇姐,現在住在慈安宮裡,與我那位嬸嬸待在一起,封號太平,已經入了太廟。”
李源邊說著,邊觀察王逸的神色,好在王逸除了側耳傾聽,就沒有什麼別的動作。
“不過身為公主,還是一位已故藩王的親女,那麼就不能住在宮裡,所以公主府的選址與建造可是一份大差事。”
“大明那些個未婚的豪門子弟應該會擠破腦袋,想盡辦法接下這份差事。”
說到這裡,王逸的臉上就有些不開心,甚至有些惱怒,“之後呢?”
李源哈哈一笑,指了指自己,“我是誰,憑藉著我的面子,在我那表哥那裡一番說辭,就將差事應了下來。”
王逸看著李源的神色,好像不像是開玩笑,隨即抱拳道:“多謝了,李源。”
李源不改往日的作風,再次摟過王逸,“先想想怎麼感謝我吧。”
王逸笑道:“要不晚上小酒館見。”
李源一副開心的神色,真不愧是王逸,李源心裡感嘆,同道中人,真是同道中人。
回到子午巷之後,很快宮裡就來人將馬順與王逸的賞賜之物送了過來,黃金被王逸交給盧忠,當場分發下去,惹得錦衣衛眾人歡呼不已,馬順一看王逸的做法,當即留下十兩黃金之後,將剩餘的黃金加在王逸的那些黃金裡面,這下在子午巷的錦衣衛可是發達了,先不說那些黃金的數量,就看那御賜的成色,就不是外面那些,可以比擬的。
王思早早完成了自己的課業,也分到一些黃金,小傢伙很開心,並且王逸回來的時候從街角處買了糖人,送給王思。
王思看到糖人的那一刻,先是學著書上寫的那樣,對著自己的先生彎腰行禮道謝,緊接著孩童本色顯露無疑,拿著糖人,跑到秦可卿的身邊,大口吃起來。
王逸微微一笑,跟隨著王思來到秦可卿的身邊,將那個早已買好的簪子在秦可卿的注視下,放到了她的手中。
“這個是我在回長安的時候,就買好的,這幾天事情很多,還沒來得及送給你。”
秦可卿雙手微微顫抖,將簪子放入懷裡,心裡暗道今天的風沙好大,眼睛有些溼潤,之後王逸的一句話,讓秦可卿淚流滿面。
“陛下已經下旨,封我為歸鄉侯,不日前往幽州,回鄉祭拜,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
時間過得很快,李源最近忙於公主府選址的事情,天天往返於
皇宮與子午巷,忙得不可開交,時常見不到人影。
王逸一如往常,有時候去往錦衣衛詔獄,看看犯人,有時候就待在房間裡面,練練功,或者站在庭院之中連連劍法。
那時候,什麼還不懂的王思,搬出自己與盧忠求來的小凳子,坐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先生練劍。
王思哪裡知道王逸練劍的玄妙,不過是無聊,想著待在自己先生的身邊,所以對著那套春風渡的劍法視而不見,只是在王逸結束練劍的時候,鼓掌叫好,小手拍的震天響。
秦可卿每天也只是做做飯,打掃打掃屋子,簡單卻又滿足。
馬順最近可是顯得狠雖說被明皇賞賜了封地,可是封地遠在洛陽,自己又過不去洛陽,但是好在朝廷有著自己的制度,每年的封地收成會一分不少的留給馬順。
馬順看了一眼日常坐在那裡,觀看王逸練劍的王思,一屁股坐在她的旁邊,只是坐在那裡,馬順高大的身體已久比坐在小凳子上的王思還要高出半頭。
“王思,你今年幾歲了。”
觀看王逸練劍的王思看了一眼身邊的馬順,歪著小腦袋,仔細想了想,“過了今年,整整十二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