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武柱峰格外的熱鬧,鬼谷子與王明陽被大先生好說歹說強行拉到了太和宮裡,打消了一決高下的念頭。
孫臏與大先生坐在外面,鬼谷子與王明陽坐在大殿之中,至於那個自己立志要做大俠的少年在孫臏詢問過後才知道叫李長明的少年,很榮幸地喝上了江湖上久負盛名的大先生泡的茶。
大殿裡,一改之前劍拔弩張地氣氛,鬼谷子拿出一壺酒扔給王明陽。
多年不曾飲酒,早已吃素的王明陽破天荒接過了酒壺,卻是沒有喝下去,反而是放到了身邊。
“喝吧,當年大秦的御酒,我這裡可是沒有多少了。”
王明陽拿起酒壺,清楚地看到酒壺底上用失傳已久的秦篆刻著的印記,知道鬼谷子所言不虛。隨即拿起酒壺,暢飲起來。坐在對面的鬼谷子見到老友將酒喝下去就知道自己前來想要商談的事情有了眉目。
月明星稀,小佛寺的後山思過崖上,坐在這裡的智深和尚抓耳撓腮,由於自己偷偷喝酒被自己剛剛出關地師父發現,被師父懲罰,來到這裡思過。
可是一想到要在這裡帶上半月有餘,一向將自由看的極為重要的智深和尚可是很難受,在足足忍了三天之後,他決定要下山。
自己帶回來師叔的舍利子,可是大功一件。雖然自己有些失落,因為師叔在自己小時候對自己很好。但是一切都比不上不讓自己喝酒的痛苦。
智深和尚輕車熟路的走過思過崖的棧道,翻過小佛寺的高牆,就要向著山門外走去。
“智深。”
智深和尚一聽聲音,一臉哭喪,轉過身,對著站在寺廟中一身黃色僧袍的的師父,戒塵大師求情。
“師父,我知道錯了,馬上回思過崖,再加三天的時間。”
戒塵大師卻是搖搖頭,“不用了,你不用再去思過崖了,收拾收拾,過幾天我們去長安城。”
智深和尚一聽不用再去思過崖,臉上上的笑意明顯多了起來。
“師父,那我可就回屋了啊。”
戒塵大師轉動手裡的佛珠,點點頭。得到師父的許可之後,智深和尚火速跑到房中,對著牆壁上的一處石塊,輕輕將其拿下,裡面就是自己的秘密基地。伸出一手指頭,輕輕蘸了一下自己珍藏的酒水,放到自己的嘴裡,滿足地點點頭。智深和尚嚐到酒味後,索性就將酒壺拿出來,放到桌子上。輕手輕腳來到窗戶前,仔細觀察,發現沒有人後,拿起酒壺暢飲起來。
站在院中剛剛出關的戒塵,在知曉徒弟的作為後,默默唸了一句佛號。
戒塵來到大殿之中,望了一眼位居正中央的佛像,隨後告罪一聲,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在確定沒有人的情況下,從佛像的供案之上拿起一根香蕉,大飽自己的口福,樣子與自己的徒弟智深和尚喝酒一模一樣。
吃過香蕉之後,戒塵大師抿了抿嘴唇,有些意猶未盡,想著要不要再吃點東西的時候,猛地看向了小佛寺的大門方向。
走出大殿,戒塵大師緩緩伸了個懶腰,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
“沒想到當年在大魏僅僅做到秘書郎的賈詡,如今也是到了聖人境界。”
一言說出,小佛寺仍然是寂靜一片。
戒塵大師也不惱怒,稍稍緩解一下剛剛香蕉帶來的飽腹感,繼續自言自語。
“帶著殘存的大魏氣數來到我小佛寺,難道真的以為我戒塵不會斬去你大魏僅剩的氣數?”
片刻,本應該在葉家寨的賈詡緩緩出現在小佛寺的院子裡,對著戒塵大師緩緩作揖。
“恭喜戒塵大師出關。”
戒塵大師只是稍稍側身躲過這位悄悄進入聖人的賈詡一拜,神色平靜。
“不必了,當年大魏滅亡,貧僧沒出手,如今更不會受你的一拜了。”
賈詡只得苦笑,當年這位戒塵大師剛剛擔任小佛寺的住持,正趕上兵強馬壯的大明在太宗的帶領下進攻大魏。有著無數高手的小佛寺對於那個昏庸無道的大魏皇帝失望至極,對於大魏的滅亡冷眼旁觀,任由大明一舉攻破大魏的國都。
在攻破國都之後,大明派人來請當時的戒塵大師宣講佛法,彰顯大明的懷柔政策。本就袖手旁觀的小佛寺戒塵直接拒絕,關閉山門。讓本就不抱希望地太宗有些意外的是,在自己要殺效忠大魏之人的時候,戒塵大師開啟關閉的山門,來到太宗的面前,經過一天一夜的交談,太宗同意不殺人,但是小佛寺要作為大明的國教。本就不熱心功名的戒塵,點點頭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