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作為道教的兩大祖庭之一,本來不叫龍虎山,而是叫雲錦山,後來初代天師張道陵在此煉化金丹,丹成而龍虎現,由此而得名。
天師一脈對外統領全部南方道門,對內則是仗著初代天師遺留下來的典籍與丹術,其餘的都由外姓大天師所掌管,但是外姓大天師的人員要由天師府的天師來定。
今日的老天師心情有些不錯,在與黃文真人交談之後,走在道路上。一路上不時有弟子見到老天師,紛紛行禮,老天師則是點頭回應。
老天師最小的孫子,張良是一個在龍虎山的名人。三歲識字百餘,七歲熟悉丹術,十三歲步入通玄,如今不過二十的年紀,已然星君。素有小天師之稱。
老天師來到一個地方,那裡人山人海,只為聽到坐在上面張良的講經。
老天師也不著急,很有耐心地找了一處人少的地方,席地而坐,聽著自己孫子所講述的經文,雖然自己這百年來倒是度過很多次,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孩子對於經文每次都有新的理解。
老天師背靠在一棵大樹之下,捲起身上的道袍,慢慢閉上眼,享受著大好的陽光。
過了一會,老天師感覺有人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張開眼睛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孫子說完了經文,坐在自己的身邊。
“張良,今日又有什麼新的理解?”
被喚作張良的的小天師抬起手抹去額頭上的汗水,抬起自己的屁股,離得自己爺爺更加近一點,躲在樹蔭下。
“沒有,只是一些平時看書的感悟送給他們。”
老天師哈哈一笑,雙手放在自己的腦後,“無妨,這種隨緣,不要強求。”
“明日可有事?”
小天師歪著頭想了想,“沒有事情,爺爺。”
老天師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那不如明天來後山的清溪湖上與爺爺一起划船?”
小天師想都沒想就回道:“可以,爺爺。”
老天師說了句好,“今日會有許多的山下之人來到龍虎山,爺爺我最近有些勞累,就交給你父親去辦,你現在就和他說去。”
小天師站起身,對著老天師行了一禮,“孫子告辭。”
老天師擺擺手,望著張良離去的背影,喃喃道:“這孩子和誰學的,這麼多規矩。”
大江鎮,大江幫的總堂,現在是一片的哀嚎,雖然大火已經被撲滅,但是那些燒燬的財務都化作了灰塵,沒有辦法復原。
不過眾人現在都聚集在大堂之中,沒有人敢於提起這件事,現在最主要的是幫主被人殺害,屍體還被人抬了回來。
韓立拄著柺杖,坐在太師椅上,望著白布覆蓋的兒子的屍體,老人沒有言語,只是呆呆望著那裡,一言不發。
所以都不敢有所動靜,剛剛韓立所展現的戰力完全不像一個老人應該有的遲暮,反而像是一位身居深山多年的老虎出籠,對著這片天地開始展露自己的獠牙。
大江鎮的東面有著數十人不在掩飾自己的蹤跡,所有人都身著青色的衣衫,腰間佩戴著長劍,開始緩緩向著大江鎮裡面走來。
西面張公公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無數的將士,帶著神偷門的眾人緩緩走來。
在北面的大山裡有著二三十人的蒙面人突然來到此地,站在樹林之間,望著大江鎮的方向。
“師兄,那寶藏真的可以使人白日飛昇?”
“趙民,你煩不煩,大師兄真正在測算寶藏的藏身地點,你不要打擾大師兄。”大師兄身邊的一人對著說話之人指責道。
趙民哼了一聲,但是沒有再次出言,顯然是認可了那人所說的話。
大師兄看了看前面的大江鎮,從袖子中拿出一個羅盤,對著大江鎮的方向。
“無妨,這寶藏本來就是師父臨時起意讓我們前來參與一下,就當做是歷練。”
“倒是你們,藉著今天的機會,最好是認真打磨自己一身的修為,門派的本領師父都傳授給你們了,但是怎麼成為高手,在江湖之中佔據一席之地,那就是你們的本事。”
龍虎山後山,清溪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