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對於老者的誇獎,一笑而過。
老者說道:“老夫賈詡,不知公子名諱。”
王逸抱拳道:“我姓王,單字一個逸。”
“王逸。”老者唸了一遍王逸的名字,大聲說道:“好名字,好名字。”
“公子,老夫這裡有一本書,懇請公子過目。”
說罷,老者就從身後的行囊之中拿出一本裝訂好的額書籍,遞給王逸。王逸接過之後,上書:春秋論。
王逸細細翻閱,慢慢閱讀起來。老者看著王逸的樣子,摸著鬍鬚微笑不已,一旁的學子則是一臉愧疚的表情,自家先生又拿那本號稱春秋之後第一奇書的《春秋論》來騙人了,不過身為學生,還不能揭穿自家先生,只能希望那位看上去有些讀書人氣質的公子不要被騙。
“先生大才。”王逸匆匆閱覽之後,發現裡面的內容可謂是驚世駭俗,“不過先生是嫌棄自己活的久,還是一心求死,要知道這本書裡抨擊皇家的語句,足以將老先生判處至死。”
賈詡哈哈一笑,摸著鬍鬚說道:“小友這話嚴重了,這本書不過是老夫閒來無事所寫。”
王逸將手裡的《春秋論》歸還給賈詡,賈詡欣然接過,他生怕王逸將這本書交給官府,自己生死看淡,可是他不想連累自己身後的幾名學子。萬幸的是,王逸沒有收起書籍,反而是交還給自己,倒是顯得自己有些小肚雞腸了。
王逸豈會不知老者的言外之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索性做個人情。
商隊繼續向前行駛,遠離甘州城這樣的大城鎮,隨處可見綠樹蔥蔥,溪水流淌。漸漸地官道之上的人數開始多了起來,這讓長時間走在山林裡的商隊眾人的心有了寫安慰。
王逸已經來到馬車的外面,坐在那裡,手中翻動著在甘州城買來的書籍,官道旁的樹葉好似耐不住酷熱,將自己蜷縮起來。
“新鮮又解暑的茶水了,喝一杯減去疲勞,喝兩杯招財進寶,喝三杯高中狀元嘞。”
王逸順著聲音看過去,在官道的旁邊有一個簡陋的茶攤,在一棵大樹之上,掛著一個招牌。
前方的商娘一招手,商隊整體停下,一起走進茶攤,解解暑氣。王逸自然也不例外,難得的好心情,對著小二調侃道:“小二,真有你說的那麼神。”
店小二摸摸頭,彎腰說道:“說著玩的,客官不能當真,不過這解解暑氣是真的。”
王逸一笑,走進茶攤之中。茶攤之內本來就是幾位客人坐在那裡喝茶,由於商隊的加入,讓本來有些冷清的茶水攤一時之間,人氣爆棚。
王逸要了一壺茶水,邊看書便喝著茶水。端起茶杯,茶水入口,王逸就感覺到絲絲的涼意在自己的嘴裡出現,王逸急忙將茶水全部喝下,剛剛趕路的疲憊與暑氣也是消失了大半。
賈詡坐在王逸的對面,看著王逸大口品嚐起茶水,也是顧不得斯文,拿起茶壺就喝了起來。
王逸繼續看著書,沒有理會在一旁豪邁的賈詡,周圍的環境有些雜亂卻是沒有影響到王逸絲毫。
不過片刻之後,王逸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書上的字跡竟然是有些看上去有些重影,王逸皺皺眉,暗道不好。抬起頭,王逸發現商隊的眾人已經是大部分都倒在桌子之上,還有一小部分的人在扶著自己的腦袋。
看來是遇上劫匪了,王逸只能苦笑一聲,隨即沒了動靜,倒在了桌子之上。在閉眼之前,王逸彷彿看見賈詡正摸著鬍鬚看著自己,滿意的點點頭。
看來是上當了,這茶水裡面被人下藥了。
“賈先生,這些人如何處理。”店小二走到賈詡的面前,對著賈詡恭敬地說道。
賈詡指了指王逸,“這個人帶走,其餘的不要管了,切記不要傷害他。”又指了指遠處的商娘說道:“那個領頭的人也帶走,告訴下面的人,管好自己,否則到時候休怪老夫翻臉不認人。”
“是。”
店小二退下去,處理商隊的眾人。
茶攤之後的樹林之中,走出來幾人,將王逸與商娘裝上商隊的一輛馬車,幾人緩緩向著樹林深處前進。
馬車行走出樹林之後,跨過幾道小溪,有經過了一道峽谷,來到一處大山之上,沿著崎嶇的山路上山。
王逸體內的星輝開始自主的流轉,慢慢抵消藥力,漸漸地王逸開始有了意識。
睜開雙眼,王逸發現自己雙手與雙腳被捆綁在一起,身邊躺著商娘,卻是還未轉醒。看著周圍的一切,王逸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看來只能等待事情的發展了。
“到家嘍。”王逸在經過幾段崎嶇的道路之後,就聽到有人高喊道。
“嘿,忙活了半天終於是回家了。”又一個人說道。
“賈先生,這兩個人怎麼辦。”
“先找一間房間,將他們兩個關起來,等到大當家的回來再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