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開始運轉星輝,瞬間就消失在了湖邊。
原地只有暴雨激起湖面上大大小小的水花。
不一會,商孃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湖邊,不過這次這裡可是沒有了王逸的存在,商娘十分害怕地躲在一顆大石頭旁邊,看著周圍漆黑一片的樹林與管道,商孃的手心開始慢慢冒出汗水,她害怕了。
時間與暴雨都在沖刷著商孃的強大心理防線,由於自己的一意孤行,將自己陷入如今的境地,商娘後悔莫及。
“喂,你怎麼沒有回去?”
這時候,王逸打著雨傘,站在不遠處,一臉壞笑的看著商娘。
商娘看到王逸的到來,扔下雨傘,幾步跑到王逸的面前,抱住他嚎啕大哭起來。
“王逸,太嚇人了,你不要走。”
王逸苦笑一聲,“不走,不走,你能不能放開我。”
商娘抱住王逸的雙臂又加緊了幾分。
“不要,不要。”
商孃的腦袋都快晃成撥浪鼓了,一臉的堅定,放開王逸,不可能。
王逸只得身上帶著商娘,拿起商娘扔掉的雨傘,向著一處樹林走去。
一處山洞之中,商娘與王逸都將自己的外衣脫下放在篝火的旁邊,方便明天穿衣服的時候不會那麼的難受。
坐在篝火旁邊,商娘盯著燃燒的木材心裡想到:也不知道王逸哪裡來的木材,能在雨天點燃。
王逸看著愣神的商娘,自己終於是擺脫了這個“負擔”,自己都快被她累死了。
“喂,今天謝謝你。”
商娘對著王逸說道,最後有補充了一句,“王逸。”
商娘難得對王逸說出一句感謝的話語,王逸本來很高興,但是一想到剛剛商娘折磨自己的樣子,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一時之間,山洞內,氣氛有些尷尬。
王逸抿了抿嘴唇,開口問道:“你怎麼會自殺的,這可不像你的包下客棧的豪邁作風。”
商娘將下巴放在自己的腿上,對於這個平時幾乎沒有言語的護衛,商娘還是有些印象的,畢竟連護衛都認不全,可是個大問題。
“你應該知道我的事情吧。”
王逸躺在地上,說道:“只是知道你相公在你成親的第二天就去了邊關,而後戰死。”
商娘說道:“商隊是我在相公死後,藉助夫家的力量建立的。但是我的夫家非要指派我的小叔子加入商隊,美名其曰監督我有沒有以權謀私。”
商娘小手緊握,用力地敲在自己的腿上,可能是用力過猛,導致商孃的手與大腿同時疼痛起來,又是捂著手,又是捂著大腿的,看的王逸在那裡笑的合不攏嘴。
“今日我外出歸來發現,他竟然偷了我相公留給我的唯一遺物,將其換成銀錢,去賭博。”商孃的臉上,淚水不自主地流淌下來,梨花帶雨。
王逸坐在原地,也是不知所措,看著哭泣的商娘,王逸緩緩掏出一物,放在手裡。
好在商娘很快就從失態之中回覆過來,“我剛剛去當鋪想要贖回遺物,卻是被告知有人高價買走了,一時間想不開,就,就來到了這裡。”
聽著商孃的話語,王逸伸出去的手,慢慢收了回來,那隻手裡握著的就是王逸從當鋪贖回來的商娘相公的遺物。
王逸現在是還給商娘也不是,不還給她也不是。
商娘絲毫沒有注意到王逸的動作,抱著自己的嬌軀,還沉浸在回憶之中。
在想了片刻之後,王逸開口說道:“咳咳,商娘,我這裡有一個東西送給你。”
商娘抬起頭,看著王逸,問道:“什麼東西。”
王逸伸出自己的手,緩緩張開,露出一枚簪子。
商娘看著熟悉的簪子,正是自己相公留給自己的那一枚。
“王逸你個混蛋。”
王逸急忙捂住自己的耳朵,同時身體再一次的遠離商娘,避免商娘再次不講道理地暴走。在退走的同時,還不忘將簪子放在地上。
商娘站起來,將簪子拿回,而後再也不理會王逸,坐在那裡靜靜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