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進來的時候,他已經派人去請正在休息的貴妃娘娘,如今的場面也只有貴妃娘娘才能鎮得住場面。
”
“來人,宣楊釗南書房議事。”
“諾。”高力士急忙起身,拿著放在地上的拂塵,跑去外面宣佈旨意,一刻也沒有停留。身後不時地傳來東西被摔倒在地的聲音。
街道之上,王逸看著李淑月在一方面的屠殺刺客的時候,他從沒有如此的倦意。王逸慢慢合上雙眼,沉沉睡去。
“哼,臭小子,我徒弟拼死殺人,你竟然睡覺。”
房頂之上,一道身影落在王逸的身邊,就是那晚王逸與嚴嵩去往城外破廟的時候,劍閣車隊裡那個發現他們的老人。
老人手指在王逸的身上連點幾下,而後便不再理會王逸,轉過頭看著自家徒弟的劍法修煉的如何了。
但是李淑月顯然沒有給老人機會,她很快解決了戰鬥,從遠處飄落到老人的面前,乖乖地喊道:“師父。”
老者笑眯眯的回覆道:“哎。”
被老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李淑月一跺腳,與剛剛一人殺掉所有刺客的樣子,根本不是一個人。
“哈哈。”老人不在憋著笑意,大聲的笑了起來,而李淑月臉上開始慢慢發紅。
“放心,他已經沒有大礙,只是需要休息幾天恢復元氣。”
李淑月撥出一口氣,像是放下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老人看著李淑月的樣子說道:“說好的,將他就回去你就安心地修煉劍法。”
“知道了,知道了,師父你真是越老越話多。”李淑月慢慢扶起王逸,看著李淑月吃力的樣子,老人扶著王逸的另一邊,三人向著長安城西面走去。
不遠之處的高樓之上,燕王將一切盡收眼底。
“天下英才,盡在長安。”
說罷,將手中酒杯之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揚長離去。
第二天,街道之上的血跡與屍體震驚朝野。
陳童之最近也是倒黴,上一個花舫樓後巷的案子還沒有解決,現在有多出一群身著夜行服的人死在了街道之上,他真是頭痛不已。和他一樣頭痛的還有穆肖,本來以為可以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令人討厭的陳童之了,沒想到明皇陛下聽說之後,又命令三司會審,調查此事。想想都是一種折磨。
如果是這兩位是無奈的來到,那麼嚴正就是自己主動請纓,前來此地,因為他總覺得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有著某種聯絡,這只是他的直覺。
捂著鼻子,在看了一眼這幾人的屍體後,陳童之擺手示意將他們抬走,有幾位官差上前處理此事。
“你們怎麼看?”
穆肖拿出一方手帕,放在自己的額頭之上,“都不是什麼好人,死就死了唄。”
陳童之不在理會這個不正常的穆肖,轉頭看著嚴正。
嚴正搖搖搖頭:“看不出來什麼,只能看出他們身上的衣服的布料不像是普通百姓所穿。”
這幾個刺客身上連一件信物都沒有,又是穿著夜行服的,看上去都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