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下的長安城由於沒有了宵禁的原因,在晚上雖然是增添了不少的生活氣息,但是有臨近清晨,街道之上還是一如既往得安靜。
嗒。
黑夜下,一隻帶血的腳踩在無人的街道之上,藉著月光看去,消瘦的臉龐赫然是那殺掉劉成,並且逃出院落的王逸。
王逸踉踉蹌蹌地奔跑著,有時候由於傷勢跳過嚴重,王逸虛弱的身體難以支撐他的行動,王逸就會跌倒在路上。
王逸剛剛在院子裡已經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傷勢,否則現在的他臉走動都是問題,修境界上的差距往往帶來的都是致命的傷勢。王逸能夠活著,都是因為《春風渡》的特殊性與羅盤的存在。
王逸現在想的就是快速回到西城的子午巷錦衣衛小院,只有到了那裡,自己才能夠安全。他回頭看了看黑夜之中幾道身影在後面緊追不捨。
這些黑衣人都是突然出現在院子的附近,當時王逸正在那裡調息,來治療自己的傷勢。他們突然出現,沒有言語,對著王逸發起攻擊,招招致命。王逸只得逃離那裡,向著錦衣衛小院逃去。
王逸抬起手抹去擋住自己視線的血水,他大口地呼吸著空氣,確認了一下方向以後,向著西面跑去。
後面的黑衣人緊追不捨。
不遠處的高樓之上,有著兩個人站在那裡,看著剛剛地一切。
“蘇先生真不出手。”旁邊之人問道。
蘇秦將雙手放在欄杆之上,看著逃跑的王逸說道:“燕王說笑了,現在輪不到我出手。”
旁邊之人赫然是那當今明皇陛下的叔叔,七王之一的燕王李恆。
“哦,那本王有些好奇,誰會出手?”
蘇秦笑了一下,“在下陪同王爺一起等待。”
燕王哈哈大笑,看著遠處的場景,眼神裡充滿著好奇,畢竟這等有趣之事可是不多見。
王逸的眼眸裡開始慢慢變得暗淡,臉上的表情也開始掙扎了起來,他原本就是一個重傷的狀態,身後還有人追殺,完全不給她休息的時間。
漸漸地,在王逸的視線裡,周圍的一切開始慢慢變暗,有些看不清楚周圍的建築。王逸憑藉著邊軍之中鍛煉出來的經驗,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到達極限了,自己要陷入昏迷了。
他咬了一下舌頭,將自己從有些疲憊的狀態恢復過來。王逸站立原地,看著離著自己不足幾百米的黑衣人,從懷中掏出羅盤,開始緩緩注入星輝。
但是羅盤並沒有接受星輝,好像一個事物使用過一次今天就陷入昏迷一樣,不在理睬周圍的一切。
王逸的希望落空了,自己的身體也不在能夠支撐自己的在一次動用“曉風拂岸”,只得將羅盤收回,拔出繡春刀,拼死一戰。
臂膀上的邊緣,一滴血水慢慢滴落。
不遠處追擊的黑衣人終於趕到,站立在原地,看著不在逃跑的王逸。
“怎麼,認輸了。”黑衣人之中,走出來一個人,看上去似乎是一個首領,其餘的人都在為他讓出道路。
“哈,我欠你們錢嗎,這麼不要命的追我。”
黑衣人搖搖頭,冷漠地說道:“不是,只是要你死而已。”
王逸將碎裂的衣服扯下來一角,拿著布條將自己的散亂的頭髮系起,看上去有精神不少。
“那麼,就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