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闕這天晚上又有些睡不著了。
倒不是因為失眠,而是因為臉上這一巴掌火辣辣地疼,這也就不得不讓他想起來這巴掌的始作俑者,楊煢。
就因為手受傷了也不至於抱著回來,但是楊煢是真的沒那個臉去見人。
雖然她真的不在意這些。
但是隻要一想到肖闕親了她,腦袋也不行……楊煢的臉默默地紅了紅,不過這怎麼能讓人看出來,楊煢琢磨了好一會兒,甩手給了肖闕一個耳光。
肖闕:“……”
藥店的夥計投來疑惑的視線,肖闕趕緊說:“巧兒姑娘,取些金瘡藥來,給你……”
巧兒接嘴道:“我姐姐。”
肖闕轉頭順道:“給你姐姐上藥。”
楊煢覺得這種小傷完全沒上藥的必要,從肖闕懷裡出來就擺著手說不用,不過架不住肖闕和巧兒兩個人的“威逼利誘”,楊煢終於乖乖地坐在那裡等著肖闕給她上藥了。
巧兒瞪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著楊煢,似乎是在說請楊煢來給她解釋解釋這位公子,是什麼來歷。
“咳……”楊煢輕咳一聲,“巧兒,姐姐回頭給你解釋。”
巧兒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姐姐你說的回頭就是等我百年之後你都想不起起來這件事情,所以這位公子,還是你來說?”
楊煢心說肖闕要是敢洩露一個有關於她做殺手的字,她不介意在這裡做一個殺手應該做的事情。
肖闕看了看楊煢,又轉頭看了看巧兒,“巧兒姑娘,在下肖闕,是南方來京城投奔親戚的,途徑楊姑娘住的那片林子,不小心入了陷阱,摔傷了腿。幸而得楊姑娘搭救,今日……今日上街來是有些意外,完全不是因為我不小心被楊姑娘看光了才……”
肖闕趕忙捂住嘴,一臉驚恐地看著楊煢。
巧兒也用了同一副表情看著楊煢。
楊煢更是用了同一副表情看了肖闕。
“姐姐……”巧兒雙手捂著嘴巴,從指縫中漏出細碎的聲音,“姐姐我不會告訴我爹的,但是你一定要對肖公子負責任啊!”
肖闕是看明白了,巧兒和巧爹就是楊煢得命門。
肖闕趕緊搖頭說:“不不不,不用的,這件事情只有我……我們三人知道,再不會有旁人知道,所以楊姑娘完全不用謝有什麼對我負責任的想法,我腿也好的利索了,待我尋到了親戚,定會以重金酬謝楊姑娘和巧兒姑娘的的。”
巧兒當時就被肖闕收買了,這麼好的公子,長得又帥,看起來又很有錢,跟楊煢站在一起還有些郎才女貌的意思。
“姐姐,你若是不負責任,那我就再不認你這姐姐了,”巧兒站在藥店門口威脅楊煢,“我定會同父親說,讓他也同你斷了聯絡的。”
楊煢心說這都什麼事兒啊,這把火怎麼又燒到她這裡了?
見她不說話,巧兒二話不說跑回了家裡,什麼糕點珠花都不要了。
肖闕的腿已經完全好了,自己尋思著沒有理由在楊煢這裡再賴下去了。
所以這兩天莫名其妙地有這麼煩躁,偶爾還愣神,楊煢看不出他這是什麼意思,這天吃過晚飯問他:“你是不是來葵水了?”
肖闕:“……”
“彆著急啊,”楊煢看他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忍不住覺得好笑,又想到碗筷還沒收拾,躺在床上用腳尖踢了踢肖闕的胳膊,“做飯的人不洗碗,少爺,該您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