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煢不在房間裡。
肖闕皺著眉頭,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屋外還下著濛濛細雨,雖然不大,但是昨天晚上的雨水已經夠讓肖闕他們兩三天出不了門了。
這樣的天氣,她會去哪兒呢?
老師說,今天之前,肖闕一直都以為自己非常瞭解楊煢,最起碼……是目前為止除了她自己之外,最瞭解楊煢的一個人。
現在這樣一聲不吭地失蹤,肖闕也當真覺得自己對楊煢真的只是一知半解。
當然他也沒有必要去了解這麼一個,殺手。
肖闕唇角漸漸拉了下來,臉色也不太好看。
肖闕在楊煢窗子旁邊站定,伸出雙手拍了拍,當時就從窗子外出現了一個人影。
“人去哪兒了,”肖闕冷著臉問,“有沒有人跟著?”
來的是肖闕的貼身侍從,他們也只聽肖闕的吩咐,只要不是肖闕有事情讓他們去做,他們會將自己隱藏的很好的。
“殿下,”侍從一身夜行短打,在肖闕面前單膝跪地,“楊姑娘穿了蓑衣,自己朝附近的小山去了,有一隊人跟著。”
肖闕武功平平,這真不是裝出來的。
“她去山上做什麼,”肖闕自言自語道,“小心看護著,千萬……算了,去拿件蓑衣來,我親自去。”
肖闕實在是沒法辦讓這麼一個姑娘家自己出門,尤其是這種下雨天。
他的腿早就好了,不過要是因為這場雨再復發或者摔傷……那就更有理由住下來了。
想到這兒,肖闕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出去轉轉,然後正大光明地摔斷腿,重新住在這裡。
“快一些,”肖闕吩咐正在這小房子裡小另一件蓑衣的侍從,“找不到蓑衣,雨傘也行。”
侍從早就看到傘了,生怕殿下不要,這才一直在忙著找蓑衣。
但這裡一直都只有楊煢一個人住,所以蓑衣也只有一件。
雨傘有是有,肖闕興沖沖地拿了傘準備出門,一開啟才到發現雨傘破了兩個碗口大小的洞。
肖闕:“……”
真是有夠勤儉節約的。
但是不撐這把傘,肖闕只能淋著雨出門去,所以在侍從見到的“縫補”之下,肖闕就舉著這樣的一把傘出了門。
一路走一路叫著楊煢的名字。
“楊姑娘,楊煢……”侍從也不過是用了楊煢的破布縫補上去的,這兩個洞上的破布很快就溼透了,雨水一滴一滴落在肖闕的肩膀和腦袋上。
說是小山,其實也不小,最起碼像肖闕這樣的就爬不上去。
楊煢倒是跟他說過,山上草藥多,她倒是經常上來採藥。
下著雨,亂跑什麼?
肖闕有些心急,不知道楊煢是什麼時候出門的,到現在為止跑出去多長時間了。
不就是方才有些事情沒談攏麼,至於離家出走來嚇唬他麼,還說不喜歡他,都這麼生氣了,看來也真是喜歡他喜歡死了。
肖闕的暗衛人數不多,一隊五人,這個時候已經全都被肖闕叫了出來,當然,除了那個跟蹤楊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