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姑娘放心,我吃不胖,”肖闕揉了揉仍舊睜不開的睡眼,迷迷糊糊道:“該去學堂了麼,我送你。”
楊煢幽幽抬眼,將肖闕從上到下掃了個遍,嗤笑一聲,“太子殿下真是好算計,我那妹妹年紀尚小,不諳世事,你竟這般騙她。”
肖闕在楊煢說道“太子殿下”四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在心裡默默地甩了自己一個耳光後笑著同楊煢說:“這件事情我本就是想同楊姑娘你說,我會對你負責任的,只是當時嘴快,真不是故意的。”
楊煢信他就有鬼了。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嘴快讓巧兒誤會,當然巧兒也不是“故意”誤會的。
種種跡象表明,楊煢真是個心思單純的女孩子。
肖闕換了身翠玉錦繡的衣服,這是楊煢買給他的,衣衫翠綠和墨色交織,有種別樣的好看。
楊煢一看肖闕拿了這件衣服出門,就知道今天一定會發生點什麼不一樣的事情。
也顧不得同肖闕生氣,只是同肖闕提了一個要求。
張家小姐請了兩天假,說是未婚夫陳家公子請人來議親了。
楊煢昨天在學堂裡哄巧兒開心,出來的晚了一些,只看到肖闕衝著張家小姐行了一禮,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她就算問肖闕也不會說實話的。
當然,楊煢當時的表情宛如吃了屎一樣。
這不會是他們兩個要搞到一起的意思吧?
楊煢巴不得天降神人,幫她把肖闕收了去,這樣巧兒就不會一天天的催她把肖闕帶回去給巧叔看了。
楊煢有些為難地瞧了巧兒一眼,把自己兜裡最後一塊糖塞到巧兒嘴裡,“不許叫,不許告訴你爹,我們兩個真的沒什麼。”
巧兒衝著楊煢翻了個白眼,心說我信了就有鬼了。
倒也不是巧兒多想,她頭一回見到肖闕的時候就看到了肖闕手上的手繩,剛開始只是覺得肖闕跟楊煢有一條一模一樣的,直到肖闕給楊煢上藥的時候,這才看到楊煢手上已經沒有了同樣的手繩。
那手繩沒什麼意思,是楊煢多年前買來招桃花用的,手繩上面的珠子也不知道楊煢是從哪兒買的,反正巧兒是逛遍了整個京都也沒找到另一顆。
珠子不珠子的無所謂,關鍵是這手繩,招桃花的,給了這位模樣如此丰神俊朗器宇軒昂容貌傾城英俊瀟灑……的肖公子,原因有二,一是肖公子自己要的,二是楊煢給的。
巧兒雖然不知道楊煢是做殺手的,但還是知道楊煢功夫是不錯的,肖闕主動要的,就不怕楊煢將他打成骨折麼?
那肯定就是楊煢給的,既然是楊煢給的,那是不是說明——楊煢喜歡肖闕!
於是,覺得自己已經看穿一切的巧兒淡定地嚼碎了嘴裡的糖塊,一邊擦著自己的哈喇子一邊小聲說:“姐姐放心,這事兒沒有塵埃落定之前,我是不會告訴我爹的。”
楊煢:“……”
怎麼想怎麼覺得這小妮子轉變的有點快,不正常。
再說巧兒都這年紀了,要不抽個時間告訴她吧,總瞞著也不是個辦法。
楊煢還在出神地想著怎麼同巧兒說這件事情,肖闕已經發現她們兩個,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兩位姑娘,”肖闕衝著兩個人虛虛作揖,“我來接兩位姑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