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比別院可氣派多了,楊煢想。
陶西來送這群公子小姐們進宮,當著大家的面,給楊煢遞了過來一個荷包。
楊煢小心地掃了一眼,咂摸著一行人的目光。
“陶大人,這是?”楊煢扯了扯陶西的袖子問她:“您給我銀子做什麼?”
陶西那邊正指揮著一行人搬東西,公子們正等著上車進宮,聽見這話幾乎是喊了出來,“你個窮鬼,能跟人家公子小姐們比嗎,進宮打點難道不需要嘛?”
楊煢:“……”
她竟然無言以對!
前院的公子小姐們有二十四位,加上楊煢一共是二十五人,不過大家都已經跟陶西打了招呼,甚至還上了自家準備的豪華馬車,三三兩兩,沒剩幾個人了,陶西這才把楊煢叫了去說話。
“大人這是想怎麼害我,這麼多人看著呢,您這太讓我難做了。”
楊煢嘴上說著不好難做什麼的,卻是沒有要還錢的意思,畢竟這就是她的錢袋,甚至還在暗戳戳地暗示陶西是不是給的太少了。
陶西心說這明明是你塞給我的,要不是生怕你跟太子殿下真有點什麼,我只是還給你而已。
而且你睜大了眼睛看看清楚好不好,這錢袋明顯比你在街上給我的時候的多了好嘛!而且裡面裝的是金子好嘛!!別這麼貪心好嘛!!!
“太子殿下可是說過,”楊煢偷偷在陶西耳邊道:“說我有什麼需要,都可以跟陶大人說。”
陶西:“……”
太子殿下坑人!!
還是那個夜裡,還是那個房梁,還是那個翻牆的時候被絆了一跤的採花賊。
楊煢躺在樑上,看完這一幕之後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音。
肖闕也沒拿自己當外人,自顧自地倒了杯涼茶喝,還給楊煢也遞了一杯。
楊煢接了過去,涼涼地看了他一眼。
肖闕臉一紅,居然還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想問問壯,呃……姑娘,姑娘有什麼長處,就是能把他們甩下去兩條街的那種長處?我父皇吧,他給考題定要求了,我想法子留下姑娘,就……就提前來問問。”
我……長處?
楊煢自個兒咂摸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來自個兒的長處,牙齒咬著食指的指節想了好一會兒,她會種白菜收白菜賣白菜……應該不算吧?
“有錢。”
楊煢想了好一會兒,吐出了兩個十分有重量的字。
肖闕:“……別鬧!我說正經的。”
“我說了你又不信,算了不去了,我現在捅,你一劍也行,主要是為了解氣。”楊煢說著,那把劍又冒了出來,就橫在肖闕的脖子邊上。“捅,你還是你那個孿生兄弟姐妹什麼的,沒什麼區別。”
“信信信,我信我信!從現在開始壯……姑娘,我好像還不知道你名字。”肖闕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腦袋,接著說:“從現在開始公子你說的每個字我都信!”
肖闕看楊煢沒什麼要動手的意思,小心翼翼地撤離楊煢的劍,掂著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茶用來壓驚,“我那個爹太不是東西,他……”
他話沒說完楊煢就再一次把劍抵在他的喉嚨旁邊。
肖闕再次出了一身的冷汗。
“陶西是你的人吧?”楊煢問。
“啊……啊?”剛才不是在說長處嘛,現在說什麼陶西啊,再說陶西人家是有家室的,這可不能胡說,會吃醋的男人都太可怕了,“不……不是吧?”
“她就是你的人!”楊煢嗤笑一聲,那劍都把肖闕胸前的衣襟劃破了,足以看得出來楊煢是有多憤怒了。
“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他是我的下屬,但他不是我的人,我……還是個童男子。”肖闕緊張到語無倫次,笑的楊煢的臉都要抽了。
楊煢嘴角都要扯到天上去了,一臉的“我信你的話我就是豬”的表情。
楊煢順著他的話說,“怎麼,你這意思是想我給你破身啊?”
肖闕當時就瞪大了兩隻圓眼睛,戰戰兢兢地盯著楊煢的劍,不敢搖頭,只能更為激動地說:“不敢不敢,這種小事怎麼敢勞煩姑娘您,我自己個兒來就行,自個兒就行。”
楊煢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這丫嘴裡都是廢話。
“陶西是不是有家室?”嚇的差不多了,楊煢把劍收了起來,順便遞給太子殿下一杯涼茶壓壓驚。
肖闕一聽這話說的就有點慌,生怕楊煢誤會他跟陶西的關係,趕忙搖頭道:“不是因為陶西有家室我才不……是因為……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