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州唐府。
唐富長剛剛到家就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女兒,看到唐楚瘦削的側臉,不由得有些心疼。
“爹爹!您回來了!怎麼沒有和女兒來信,女兒好去迎接您!”唐楚笑著跑出來,三步並作兩步就到了唐富長的身前。
唐富長的身後是一眾的護衛,從唐富長在其他州府的時候就一直跟著他走,到現在回來,一路上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不過,因為唐楚派過去保護唐富長的人數實在是太多,所以,唐富長平平安安的回來了,除了臉上還有些許的青茬,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奕奕。
“哈哈,爹爹就知道楚兒最擔心的就是我,所以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了,來,讓爹爹好好的看看你!”說著,唐富長就拉起唐楚的胳膊,看著女兒在她面前笑著轉了一圈,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乏。
“爹爹,您剛剛回來,還是先回去休息一下,沐浴更衣,等到了晚一點的時候,女兒親自給您下廚!”唐楚笑嘻嘻的說道,與平時的模樣截然不同。
小蝶在身旁也融入了這種氛圍,原來小姐在老爺的面前還是改不了小女孩的性子。
“好好,等爹爹去修整一下就過來,這次爹爹還給你帶回來了一個好東西,等晚上吃飯的時候拿給你看!”
聽到有驚喜,唐楚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每一次父親回來都會給她帶禮物,不過,父親這幾次出去的時間有些長,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父親了,只能偶爾的通訊或者從護衛的來信中知道父親的近況。
關於讓護衛給她寫信的這件事,唐楚曾經無數次的覺得自己真的是做對了一件事,因為這件事讓她知道了,父親在外面是多麼的辛苦,鹽路可不是那麼好走的,如果沒有認識的人和打通的關係,就相當於摸著石頭過河,而唐富長就處於這兩者之間。
為了找到合適的鹽鹼地,她爹爹通常都需要跋山涉水的去尋找,因為大多數的能夠製鹽煉鹽的地方都已經被一些老牌的家族給掌控了,他就只能和一些志同道合額的朋友自己去尋找,找到了以後還要找辦法買地,修路,這個過程聽著簡單,卻極其的考驗人。
如果沒用護衛的來信,在裡面一五一十的稟告給她唐富長在外面的遭遇,恐怕唐楚都不知道,她爹爹每一次給她的來信都是報喜不報憂,什麼都不說,包括有一次在外面遇到了山賊,雖然有護衛們的保護,但是那天卻是一個下雨天,山中的路非常滑,以至於沒有辦法順利的行走,唐富長在躲藏中摔倒了。
而後就是骨折休養,這件事唐楚幾天以後就知道了,但是她詢問唐富長的狀況時,對方隻字不提,只說自己看到的一些趣事。
唐楚心裡有些生氣,可是也無可奈何,她知道爹爹就是不想讓她擔心而已,所以才什麼都沒有告訴,但是唐楚卻不這樣想,只有知道了對方發生的事情,才能不擔心,不然像她這樣提心吊膽的,這次骨折了,爹爹不說,那下次呢,再嚴重一點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所以,唐楚在那以後就開始讓護衛隊形影不離,一是掌控唐富長的近況,二是起到一定的保護,畢竟,離上一世的爹爹的死去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她在心裡擔憂的同時,也希望這一天快點到來,可以改變這一切。
看著唐富長進入前院的背影,唐楚朝著不遠處的一個護衛招了招手。
“小姐!”護衛恭敬的說道。
“怎麼樣?看著最近可有什麼狀況?”唐楚問道。
“並沒有,老爺這次回來幾乎都沒有遇到什麼山賊土匪,所以很快就回來了,特別的順利!”
聽到護衛的回答,唐楚點了點頭,還好父親沒有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