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喃喃自語一般,“如果你能少點猜忌,我又如何願意讓兒子小小年紀就承擔如此重任?罷了罷了,事已至此,我就實話實說吧,其實我並不想要權柄滔天,我想要的,不過是像安平郡主一般,一生一世一雙人罷了。”
她看向皇帝,皇帝蒼老的臉上已經遍生皺紋,她摸摸自己如玉一般的臉頰,臉上一涼,兩滴晶瑩的淚珠掉落。
“皇上,夫妻一場,您願意口眼歪斜躺在床上,還是一死了之?”
皇帝垂下手,像是不認識她一般,“朕的孩子,不是你害的?”
趙箬竹輕輕搖頭,“是敏妃,你的后妃對她的皇子下手,她才出手動了他們,我不過是不管而已,從來沒害過你的妃子。”
頓了頓,她嗤笑一聲,“不能算是敏妃害了他們,應該說,是你害了他們,你給了他們無謂的妄想和一步登天的希望,他們才會背水一戰,總想著,害死了我的兒子,敏妃的兒子,他們就能登天了,嗤,何其可笑!”
皇帝垂下手,不吭聲了。
他錯了,他錯的徹底了!
是他不相信骨肉親情,是他總想著制衡,才讓他這一生,以這樣的悲劇收場。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從枕頭下面掏出一個白瓷瓶,將裡面烏黑的藥丸一飲而盡。
“皇上,駕崩!”
趙箬竹看了閉上眼睛的皇帝很久,才走出殿堂,“宣皇上遺旨,封英勇大將軍鄒時焰為攝政王,輔佐新帝。”
新帝是誰,眾人心中都有數。
一年之後。
趙箬竹看著坐在下面的婦人,婦人肚子高高隆起,可身上的衣衫卻是京城最時興的樣式,臉蛋柔美,就好似最華貴的寶玉。
“別生氣了嘛!”趙箬竹親手將人拉到自己身邊,柔聲道。
唐楚瞪了她一眼,“這麼大的事你不跟我說,是不是就覺得我不會讓鄒時焰幫你?”
已經一年了,趙箬竹還是沒能取得唐楚的原諒,不過,閨蜜之間,吵吵鬧鬧,唐楚也並未不理她罷了。
“不是不是,你最愛我了,怎麼會不讓他幫忙呢,我這不是怕你跟著擔心嗎,你想想,你這輩子最重要的兩個人都在這裡頭擔任重要位置,這可是謀反耶,你不擔心嗎?”趙箬竹試圖強詞奪理。
唐楚輕哼一聲,“我最重要的是我爹,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雙喜和阿喜對視一眼,都笑的一臉無奈。
一個是攝政太后,一個是攝政王的正妃,兩個人這一年內這樣幼稚的對話卻發生了無數次,她們的感情,從來都沒有因為身份的變化時間的流逝的變化。
回到王府,唐楚摸著自己的肚子,看著送上來的賬冊,嘆了口氣,“這麼多啊。”
鄒時焰小心的扶著她坐下,“唐記在各地都有分店,甚至在別的國家都有了分店,能不多嗎?”
唐楚微微一笑,“王爺,不如,你幫幫我?”
鄒時焰寵溺道,“好!”
唐楚笑的滿足,她懷了鄒時焰的孩子,父親也在身邊,唐家已經成為天啟國最大的皇商,身邊親近之人各個幸福。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