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十分冷漠,小姑娘的心思一看就明白,她都懶得搭理。
好在,很快,醉醺醺的鄒時焰就被送進來了,小姑娘們在鄒時焰還沒進來之前就跑了,就剩下唐楚看著醉的不成人形的鄒時焰,有些好笑。
她壞心眼的戳了戳鄒時焰的臉頰,又戳了戳唇瓣,還揪了揪他如同小扇子一樣的眼睫毛,漸漸發現,男人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唐楚瞬間明白了,一推男人堅硬的胸膛:“好呀,你在裝醉。”
鄒時焰開懷大笑,一把將唐楚摟在懷中,在她臉上狠狠啄了一口:“小壞蛋。”
唐楚有些心虛,強撐著辯解:“小唐楚能有什麼壞心眼呢,就是想要捏捏你的鼻子而已呀。”
說著,她上手捏住鄒時焰的挺立的鼻頭,鼻尖涼涼的,唐楚一抬頭,就撞入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指頭尖好似灼熱的燃燒起來,燒得她渾身通紅,她悻悻的收回手:“沒喝醉就換衣服睡覺吧。”
“楚兒。”
鄒時焰喉結微動,吐出的兩個字隱忍又性感。
唐楚下意識往後躲,卻被人一把摟住,按在懷中,那人低下頭,在她額間的花鈿上落下輕輕一吻。
“你真美。”
紅燭熊熊燃燒,紅色的紗帳隨風搖曳,那一張唐父特意打造的拔步床上扔滿了嫁衣。
雙喜和小蝶守在外間,悄悄出了門,吩咐廚房,燒水去了。
翌日,鄒時初一個人出現在吃飯的地方,他看著空空如也的餐廳,傻眼了:“哥哥呢?嫂嫂呢?怎麼就我一個人?”
鄒天嘿嘿傻笑:“二公子呀,您就一個人用膳吧。”
鄒時初昨天也喝了不少酒,替哥哥擋酒是他的職責,更別說,還來了不少他的同窗和老師,本來哥哥就被人灌酒灌的,不省人事了,他的同窗和老師總不能讓哥哥招待吧,他們家又沒有別的人,他也就喝了不少。
今天一早她的頭還是昏昏的,但是想到嫂嫂第一天來家裡就特意早早的爬起來,準備跟哥哥嫂嫂一塊兒吃早飯,哪知道小丑竟然是他自己,現實給了他一記痛擊,哥哥嫂嫂完全沒出現。
鄒時初也不糾結,知道哥哥嫂嫂還在屋裡睡覺,倒是也沒有打擾他們,自己吃了早餐就回去睡回籠覺了。
結果就是這一個不打擾,毀了他所有的溫柔。
一連三天,哥哥嫂嫂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也不去餐廳吃飯,而是隨時起床,隨時叫了膳食到房間裡面用,整整三天呀,兩個人基本就沒有出過房門。
鄒時初佛了,他跟著哥哥嫂嫂回門的時候,一下子就奔到了唐富長身邊,言辭懇切,雙眼亮晶晶,就好像一隻看見骨頭的小狗,“伯父,我求求您了,您去將軍府住吧!”
聽了鄒時初的描述,唐富長的臉都黑透了。
可是他當人爹爹的,總不能跟自己女兒討論這種事吧,這種時候他就很痛恨自己,怎麼不早早找一個續絃,哪怕是為了女兒不受欺負,也應該找那種翻不起風浪的老實人呀,起碼在像今天這種時候可以跟女兒聊兩句,知道女兒過得好不好。
可是他沒有續絃,他就只能乾巴巴地問女兒,“都還好嗎?”
“挺好的。”唐楚容光煥發,眼角眉梢之間比以往更加嬌豔了。
唐富長又不是沒有成過親的愣頭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撇開這件事不談,準備問一問唐楚將軍府的情況,可他想了想,還是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