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會不會抓重點?你就應該先說主使是誰,然後再說你怎麼做案的。”唐山氣急敗壞,都要上腳踹劉大山了。
“我不知道那個人後面是誰,應該是一個管家之類的人和我接觸的,我喜歡的姑娘被他抓住了,拿著他的性命威脅我,我也顧不得深究背後的主子是誰。”
既然已經開了口,劉大山就不會隱瞞。
“本來是準備給郡主下毒的,可是身邊沒有毒藥,那一日看見郡主喜歡吃果脯酸梅之類的,就準備了一種果子,那種果子單吃倒是沒什麼問題。可和蜜餞之類一起吃就會嘔吐難耐。”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摘了好多果子,主子們幾乎每個人都吃了一點兒。
不過在主子們之中,男人自然不必說,他們天生就不愛吃蜜餞,女人們也只有唐楚喜歡吃這點東西。
竹妃速來怕胖,不愛吃甜食,自然對蜜餞敬謝不敏,而白顏,誰管她呀!
“你倒是心細。”唐山嘲諷道,手早已已經握成拳,實在忍不住,一拳搗在劉大山的肚子上。
劉大山痛呼一聲,也不敢反抗,“我本來是到江南下手的,可將軍查的太嚴了,沒有辦法,只能再等待時機。”
“你們是怎麼交流的?”一旁許久沒有說話的鄒時焰突然開口。
劉大山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他說的是和那個上邊的人交流,他急忙地掏出兩封信遞給鄒時焰。
鄒時焰嫌棄的看看信上沾上的血漬,劉大山被噎了一下,他這麼慘是因為誰呀,還嫌棄他的血呢?
開啟信封一看,裡面寫的話語非常簡短,都是對劉大山的指示。
“那你之前是怎麼知道他把你喜歡的姑娘擄走的,這信里根本沒有寫。”鄒時焰甩甩那兩封簡短的信。
那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私聊,這個人應該是在他們大戰勝利之後和劉大山聯絡上的。
那時候因為莊子上守衛森嚴,對人員的管控也沒有那麼嚴格了,準備回京事宜的時候,如果之前劉大山就跟人接觸上了,早早就會在唐楚沒有防備的時候動手,就不會等到現在守衛森嚴了。
“我喜歡的姑娘是在平城,第一次見面就被她深深地吸引了,之前郡主讓我出去買東西,我就偷偷去看她,卻發現已經人去樓空,有人就把我引到一處院落,才發現她已經被綁在那個院子裡了。”劉大山老實的回答。
鄒時焰輕笑一聲,“為了一個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的姑娘,就拋棄了對你那麼好的主子,你還真是有情有義呀。”
唐山也青筋暴起,忍不住痛捶了他好幾下。
本身唐山就覺得不管是因為什麼都不能背叛唐楚,可至親愛人被擄走了,這個道理倒還有情可原,雖然憤怒卻不至於非要讓他受盡折磨。
現在呢,所謂的愛人,不過就是一見鍾情而已,說話有十句以上嗎?就什麼愛人!人家姑娘同意了嗎?
更甚者,他覺得這就是針對唐楚的一個局。
不然怎麼早不一見鍾情晚不一見鍾情,偏偏在這個時候一見鍾情了呢?
他把自己的想法提了出來,鄒時焰也點頭,“你說的很對,咱們府上不說多少國色天香的姑娘,可你們跟著安平郡主也見過不少美貌的大丫環吧,怎麼對那些貌美如花的姑娘都沒一見鍾情,反而是一個平民家的小娘子就讓他把不開腿了呢?”
劉大山不服氣,也不願意讓人詆譭自己心中的女神,“她和那些裝模作樣的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