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哥哥的教訓不成器的弟弟,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唐富長一挺胸脯,理直氣壯道。
“你們二位是親兄弟?”捕快大喜過望。
親兄弟好呀,親兄弟可太好了,這兩位是親兄弟,那就是家庭糾紛,尤其是哥哥打弟弟,那不就天經地義嘛。長兄如父,把不成器的弟弟打一頓,那可是再正常不過了,這就不歸他們管了。
“對,我們是親兄弟。”唐富長回答的乾脆。
二叔被暴打了一通,渾身上下都疼,尤其是身後肉,身後臀部更是捱了不知道多少下,疼的他齜牙咧嘴的,“官爺,官爺,救救我呀,我快被打死了。”
“但是這是你大哥,你跟你大哥好好說說吧。”捕頭完全不想管。
掌櫃的上來,看見捕頭這個態度,就知道主子的猜測是正確的,也沒指望這個窩囊的二叔能成什麼大事。
他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跟捕頭行禮,“官爺,小的是這雲來客棧的掌櫃的,今日這位唐老爺帶著把我的店給砸了,這總不是家事吧,還希望官爺能為小的做主。”
捕頭很是為難。
唐富長是他得罪不起的人,這雲來客棧能開這麼久,還做的這麼大,背後也是有達官貴人支援的,兩方他都得罪不起,就只能將兩方的人全都帶回府衙。
“你說話這麼難聽,砸了你的店都是輕的。”唐富長還是怒氣衝衝的。
本來他的怒氣已經消了不少,可聽見掌櫃的如此說話,他那股邪火又被點燃了。
“您看,您在這兒他還如此囂張,咱們真是不知道以後在這京城的生意該怎麼做了。”掌櫃的趁機叫苦。
他身後跟著的是受驚的旅客們,“對呀!掌櫃的說話不中聽是不中聽,可不是唐老爺非要人家把住客的訊息告訴你嗎?這掌櫃的也是情勢逼迫情有可原,你砸人家的店確實是不對的吧?”
牆倒眾人推,掌櫃的一開始就佔據了旅客們的心,旅客們自然不會幫著唐富長。
“謝謝各位的仗義執言。”掌櫃的衝他們抱拳。
唐富長被堵的啞口無言,這裡就不是說理的地方,這些旅客們都向著掌櫃的,他不管說的再有理,這些旅客也都不會聽。
更何況他為什麼要說給這些旅客聽?
“砸了你的東西,我可以賠錢,但是你必須要給我父親道歉。”唐楚從背後走上來。
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唐富長和掌櫃的爭吵之中,沒有人看見唐楚走過來,直到她出聲。
“安平郡主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集中在唐楚身上,大家都低著頭竊竊私語。
“這就是安平郡主呀,也太好看了吧。”
“廢話!不好看怎麼迷的英勇大將軍連公主都不要?”
“你看看她頭上戴的釵環,還有身上的衣裙,都是京城沒有的款式吧,怎麼會這麼好看,還有她臉上的妝,是胭脂鋪頂級妝娘給上的吧,那額間的花鈿,真是好看極了呢。”
掌櫃的聽著各種竊竊私語,就知道這些旅客不靠譜,他們為自己說話,不過是因為唐富長和京中的紈絝經常混在一起,不受他們待見罷了。
現在安平郡主來了,他們可不敢得罪安平郡主,就又都向著安平郡主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