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一事相求,還請皇上允准。”
鄒時焰一進門,就撲通一聲給皇帝跪下行禮,直接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快快平身!來人賜座。”皇帝哪裡感受他這麼大的禮!要是傳出去了,百姓說不定就要指責他這個皇帝苛待功臣了。
“愛卿前來所謂何事?聽聞愛卿是為了和安平郡主的婚事而來,可是有什麼不妥之處?”
“並無不妥之處,只是臣家中沒有長輩操持,臣又心悅安平郡主已久,希望能夠給安平郡主最好的婚事!可臣不知如何是好,求皇上給一個經年的老嬤嬤,幫助臣操辦婚事。”鄒時焰恭恭敬敬請求。
總管太監給鄒時焰上了一杯茶,他端起來一飲而盡。
皇帝看他一副慌亂的樣子,衣衫上還有騎馬飛奔而沾上的塵土,不由得感慨鄒時焰對唐楚的一片情深,可又不知道鄒時焰是不是裝出來的,便沉默片刻。
良久,才佯裝不悅道,“愛卿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朕不是已經允了愛卿,不讓愛卿上朝,只在家中安心操辦婚事?儘管如此,安平郡主仍是不滿意嗎?”
“不不不。”鄒時焰連忙否認三聯。
“不是安平郡主不滿意,是臣不滿意,臣回去操辦婚事,可一頭霧水,不知道該做什麼,皇上也知道,臣家中只有臣與幼弟,無人能操辦此事,臣交好的武將,家中的長輩多不在京都,思來想去,就只能後著臉皮到皇上身邊來了。”
鄒時焰一口氣說完,才略帶不安的看著皇帝。
“臣也知道這樣不合規矩,可臣實在是沒有辦法,求皇上給一個恩典吧。”
皇上看他不似作偽,又情真意切,再加上之前他還為了唐楚拒絕過五公主,心中就已經隱隱有了判斷,“倒不是朕不幫忙,只是這嬤嬤身份不夠,不如找一位皇室宗親與你幫助一二,可好?”
鄒時焰點頭同意,“那當然求之不得了。”
皇帝沉默了片刻。
他實在是不忍心坑害一個忠心的臣子,尤其是,這個臣子無比老實,他讓鄒時焰休息,鄒時焰就高高興興的籌備婚禮,還為了婚禮如何籌備而發愁。
他說要給鄒時焰一個宗室女眷幫忙,鄒時焰就覺得只是過來幫忙的,一點拒絕的意思都沒有,不光沒有,甚至還十分期待,臉上竟然還有兩分羞赧。
這樣一來,他真的是良心不安了。
“愛卿啊!話又說回來,朕倒是能讓內務府幫你辦婚事,可這於理不合,內務府也不知道你的喜好,朕才讓你自己操辦,這給你指以為宗親也是如此,他倒是能幫忙,但你不是心悅安平郡主嗎?不合你的喜好,總歸是不好的。”
鄒時焰一直盯著他,一副你在說什麼鬼話的樣子。
皇帝清清嗓子,“朕的意思是說,你看是給你以為嬤嬤指點著你,還是讓以為宗親幫你,你自己選擇吧。”
他頓了頓,還是決定不坑這忠心之人了,“或者,你自己找竹妃的孃家幫忙,朕記得,你們和竹妃的關係都不錯,她孃家應該不會拒絕吧。”
鄒時焰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竹妃娘娘和安平郡主關係更好,想必,安平郡主實惠找那邊幫忙的。”
男方和女方找一個人幫忙,總歸不太靠譜,皇帝就不說話了。
不過皇帝心裡卻是好受了不少,這不是他想坑鄒時焰,而是鄒時焰迫不及待的跳進來給他監視。
鄒時焰撓撓頭,認真想了很久,才期期艾艾的提要求,“皇上給臣以為嬤嬤吧,最好能再讓人幫著臣一塊兒操持,臣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讓他在一旁提醒,您覺得,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