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之前朕病重那麼久,你們也無所行動,直到這些日子朕真的病了,你們才開始行動,原來朕最信任的皇后是你們的耳目啊!”皇帝笑的癲狂。
他退後兩步,指著皇后,“這麼多年來我對你的感情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嗎?你孃家人做的孽,我不是不知道,全都為了你忍下來了,你竟然你竟然!”
他太過激動,連朕都不說了,一口一個我就好像是老了之後被髮妻拋棄的糟老頭子。
“你活該!”皇后根本不為所動,“虎毒不食子,你連畜生都不如。”
“哈哈!”皇帝笑越發癲狂,眼角也隱隱有淚花閃現,“罷了罷了,朕終究是錯付了。”
他一抬手,桌上的茶碗咕嚕嚕的滾下來,摔的七零八落,清脆的響聲響徹整個房間。
不知道從哪裡用進來一股人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雲丞相和皇后都抓了起來。
“你還留有後手?”雲丞相簡直不敢相信。
宮裡宮外都是他的人,他不光有皇后一個眼線,竹妃出宮之後,皇帝除了養病,就是去看他的女兒雲妃,或者就是和皇后在一起,也沒有見他有什麼動作,怎麼就還有這麼多人?禁衛軍不都被他策反了嗎?
“朕當了這麼多年皇帝,怎麼可能沒留有一手,你以為禁衛軍被你策反?鄒時焰之前做了那麼久的禁衛軍統領,你以為他是做著玩兒的?”
現在的禁衛軍都是鄒時焰的心腹,也正是為了引出背後的大魚,他們才假裝被策反,尤其是深受雲丞相信任的那一位,其實早早就投奔了皇上,這會兒雲丞相的人都已經被抓起來了。
“不妨告訴你,就算今天朕在這場宮變中死了,下一任皇帝也不會是你,竹妃生的是一個康健的小子,不是外頭傳的公主,朕已經立下遺詔,只要朕一死,立馬傳位給他,由竹妃監國,鄒時焰護衛新帝。”
他笑的殘忍,“至於你的女兒和她肚子中的孩子,早在她懷上的那一刻就已經判了死刑。”
雲丞相難以置信,他謀劃了這麼多年的事情,就這樣失敗了。
鄒時焰,都怪鄒時焰!
若非鄒時焰橫空出世,皇帝手上並無可用的武將,鎮北大將軍手握兵權,又有各方舊部一呼百應,若非有鄒時焰的戰功赫赫和經世之才,是無人將那些閒散的兵丁組織起來的,他們的計劃也並不會失敗。
他倒是要看看跟著一個無情無義的皇帝,這飛鳥盡良弓藏的悲劇會不會再出現在鄒時焰身上。
成王敗寇,他沒有怨言。
事情平息的很快,皇帝手上雖然沒有云丞相其它的罪證,但是他逼宮是鐵板釘釘的事實很快,雲丞相一家便被株連九族,就連雲妃肚子中的那個小孩子都沒有逃過。
雲家一脈的官員也都被各種打壓,天啟國從來不缺人才,這些結黨營私,拉幫結派之人,不用也罷。
訊息傳到邊疆的時候,血洗京城的宮變已經塵埃落定。
邊疆發生了小規模的動 亂,可平夷國失去了很多人馬,周邊的小國一看見這種情形紛紛撤退,他們根本成不了氣候,很快就被鄒時焰給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