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吧?”
唐楚露出一個滲人的笑容,嘴角詭異的上揚,可眼角卻全都是嘲笑。
“竹妃娘娘聰慧賢良,怎麼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公公,莫要口不擇言了。”
總管太監已經冷靜下來了,“ 雜家現在不過是個被拋棄的狗奴才,竹妃做沒做,你我心裡都清楚,雜家無需多言,你們若是貪生怕死,儘管送了雜家去京城。”
“我們不貪生怕死。”唐楚搖搖頭,“你錯的太離譜了。”
鄒時焰就在旁邊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越發淡然的神態,慢慢的,她吐出殘忍的話,“我們只是,想搞死你呀!雲妃的走狗!”
總管太監瞳孔驟然放大。
他們都知道了!就是知道了,才設下這麼一個圈套!
“雜家要見皇上!雜家要見皇后!你們不能就這麼弄死了雜家!是竹妃指使的,是竹妃呀!”
外頭有士兵把守,只不過唐楚的聲音很低,士兵根本聽不清楚,而總管太監這麼一聲吼,誰都聽清楚了。
唐楚和鄒時焰也不在乎,皺皺眉,喊了士兵下來。
“他瘋了,胡亂攀扯竹妃,舌頭剪了吧。”鄒時焰輕描淡寫吐出殘忍的語句。
士兵愣了一下,“將軍,這…”
“竹妃娘娘身懷六甲,荒郊野外之中,若中了瀉藥的竹妃娘娘,孩子還能活下來嗎?動動你的腦子想想,竹妃娘娘也要吃飯的,會做這種損己之事嗎?分明就是這個奴才懷恨在心,胡亂攀扯,壞竹妃娘娘清譽!”鄒時焰義正言辭道。
將軍說的對呀!
誰懷著身孕會給自己下瀉藥,又不是有毛病!
這狗太監太讓人生氣了,他們也不管總管太監嚷嚷什麼,直接割了他的舌頭,又挑掉他的手筋。
劉三進來,嚇了一跳,“怎麼回事?”
“他毀壞竹妃娘娘清譽。”鄒時焰言簡意賅。
唐楚一驚將帷帽放下,靜靜站在鄒時焰身旁,劉三這會兒才看出不對勁來,連忙和她行禮,“末將見過安平郡主。”
“免禮吧。”
唐楚穿的是雙喜的衣衫,梳的也是丫鬟頭飾,劉三能認出她已經很不容易了。
畢竟,最近這些日子,不管是唐楚還是她身邊的丫鬟或者是竹妃身邊的宮女都帶著帷帽,能看出的,也只有衣著的不同。
“你怎麼知道是我?”唐楚聲音有些不悅。
鄒時焰在旁邊給劉三使眼色,認錯。
“屬下知錯!”劉三不明所以,只傻乎乎的跟著認錯。
“別生氣了,他不該點名你的身份,回頭我批評他,我先送你回去,這邊血腥,你看不得。”鄒時焰幾乎是滿臉笑意。
“哼。”唐楚邁步往前走。
劉三拍拍胸脯,衝旁邊看熱鬧的小士兵的後腦勺拍了下,“看什麼看!”
原來將軍和郡主的相處方式是這樣的,還真沒說錯,郡主確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難怪她的丫鬟那麼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