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憑空燃起鬼火,鄒時焰緊皺眉頭。
他是不相信世界上的鬼神之說的,可這鬼火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信還是不信,他沉著臉,“就地休息,三五成群,莫要亂了陣腳。”
這一夜,鬼哭狼嚎了一整夜,周圍的鬼火也燃了一夜,直到天矇矇亮,士兵們身心俱疲,突然殺出一夥黑衣人。
黑衣人手持劍戟,直衝棺材而來,士兵們奮力抵抗,可又困又累又怕,那些黑衣人又彷彿天兵天將,打得士兵們抱頭鼠竄。
鄒時焰衝在最前面,和幾個黑衣人纏鬥,一腳,就踹翻一個。
一回頭,只見跟著自己的另一個副將王二虎背後受敵,一個劍影直衝他腦後砍去,鄒時焰顧不得身後的敵人,一腳踹過去,王二虎化險為夷。
而他的胳膊,卻被結結實實砍了一刀。
“嘶!”鄒時焰倒吸一口冷氣,反手一劍,將黑衣人捅了個對穿。
“棺材!將軍,棺材落地了!”有人大聲嚷嚷。
黑衣人好似聽到什麼訊號,齊齊撤退,走的無影無蹤,如果不是地上的屍體,就好似從來沒來過一般。
鄒時焰沒管大吵大鬧計程車兵,拉下一個黑衣人的面紗,頓時臉黑了。
這不是外國人,是本國的死士。
這些人,胸口都印著死士的印記,昨晚的一夜鬼火,加上今天的黑衣人,不是鬼,都是有人在搗鬼。
不過須臾功夫,地上黑衣人的屍體突然自燃起來,所有人看著燃燒的黑衣人,都不敢上前。
片刻之後,黑衣人都已經成為一對黑炭。
“陰兵!一定是陰兵!”有人大聲嚷嚷起來,聲音中滿是恐懼。
“我不去了不去了!我要回家!”隊伍中瞬間開始亂了。
鄒時焰大吼一聲,“閉嘴!大白天的哪裡來什麼陰兵!誰再亂跑亂嚷嚷,不用等陰兵了,老子先一劍刺了他!”
他餘威猶在,雖然士兵們不敢亂跑,可一個個面如土色,根本無法再往前走。
鄒時焰蹲下檢查那堆灰燼,放在鼻端嗅了嗅,味道有些熟悉。
他吩咐王二虎將這些灰燼包一些,到時候問問太醫院的人,怎麼會燒得這麼快,即便是倒上油,也不會燒得如此之快。
王二虎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走到鄒時焰身邊,“將軍,先包紮吧。”
鄒時焰看看胳膊上的傷口,任由他撕開衣衫,撒上藥粉,為自己好好包紮一番。
等他都弄完了,才去看那落在地上的棺材。
兩個棺材齊齊放在地上,棺材蓋都被人開啟了,兩個皇子臉色鐵青,和之前裝進去的樣子完全不同。
鄒時焰皺皺眉頭,搞不懂這一夥人要做什麼。
“將軍,我們老家有個傳說。”一個小士兵哆哆嗦嗦道,“棺材落地,殭屍四起。”
“詳細說說。”鄒時焰沒聽說過這個傳說,他倒是不信什麼殭屍,只覺得是有人利用這次機會,想要擾亂天下。
“抬棺材的時候不能落地,落地了不吉利,棺材中的人不能投胎,沾了土氣,便成了殭屍,為禍一方,所以,棺材落地之後,裡面的屍體多是燒掉了事。”
鄒時焰眉頭皺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