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鄒時焰的安排,唐楚停掉了胭脂鋪的化妝培訓,並且重新開課的日子遙遙無期。
鄭福本不理解,可想起那晚上找唐富長的事情,他就一陣陣後怕,也不敢違抗唐楚的命令,停的十分迅速。
外頭有學成的妝娘見他們不教了,問過鄭福的意見後,也有人開課,只不過,報名者了了。
唐記胭脂鋪也暫停了上門化妝服務,若是有需要的,可以到店內來上妝。
這一舉動,引起了軒然大波。
“小姐,這兩日好多夫人小姐都對咱們唐記胭脂鋪不太滿意,先讓妝娘重新上門。”鄭福愁眉苦臉。
“告訴他們,妝娘上門上妝,會被扣留半日,且妝孃的飲食習慣與旁人不同,如今預約之人越發多了,妝娘無法按時回來,時常錯過用飯時間,起了意見。”唐楚交代他。
如今大戶人家基本都學了唐記胭脂鋪的上妝手法,即便當時上的不算太好,可多練習幾次,也就七七八八了,倒也不是需求特別大。
那些夫人小姐雖然有意見,可鄭福會做生意,只說上妝用的都是上好的胭脂水粉,這些不收取銀子,還可以讓夫人小姐挑選,倒是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
畢竟,胭脂水粉用的不算太多,即便喜歡,也不可能將每一種產品嚐試一遍,而唐記胭脂鋪上妝用的胭脂水粉多如牛毛,不計其數,且都是上好的。
而上妝用的工具,是每次一換,絕不拖延,兩日過後,倒是沒人再當面提出意見了。
“就這樣吧,過猶不及,好好服務就是。”唐楚很是滿意。
京城動盪之後,最先遭殃的就是那些朝官家中,若是有人殺進去,他們的妝娘又恰巧在上妝,豈不是無辜慘死?
她無法保證所有人的安全,可這些妝娘都是她的心腹,總要盡力保住她們。
而趙六和唐山珠聯璧合,將郡主府管得滴水不漏。
護衛隊每日巡邏從不懈怠,府內下人各司其職,別說出去說三道四了,就連跟自己院子中的人,都不敢多說主子的事情。
不過他們家也就兩個主子,不說主子的事情,也不至於憋著。
外頭人打聽不到郡主府裡面的事情,郡主府的下人卻對外頭的事情知道的特別多,趙六專門找了人,每天什麼都不幹,就到茶樓酒肆聽大家閒聊,看看京城又有什麼新鮮事了。
最近大家說得最多的,就是竹妃肚子中是女孩和雲妃懷孕的事情。
“小姐,今天酒肆的人都在傳,說官老爺們都請立雲妃為後。”趙六在唐楚身邊小聲說了一句。
唐楚心中一凜,“知道了。”
終於到了這一天。
皇帝肯定是不願意在雲妃還沒生孩子的時候就立她為後,而這也是敲響雲丞相造反的第一炮。
當晚,鄒時焰譴人送信過來,將今日朝堂上之事原原本本說得清楚明白,還表明了他們這一派的態度。
不支援也不反對。
唐楚略一思索,便知道他的意思。
不光是和雲丞相做了交易,而是他沒必要因為立後一事發表太多意見,他們只要說一句“全憑皇上做主”便是最好的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