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直到中午才趕到將軍府,唐楚早已經醒來,卻被雙喜和小蝶攔著不能出來,還說鄒時焰已經去接唐富長了,讓她放心。
唐楚見出去的人都回來了,這才放心下來,安生在將軍府等著。
中間鄒時初聽說這件事,來過一次,被唐楚三言兩語給打發走了。
自己知道就行了,沒必要讓孩子跟著操心。
“鄒將軍回來了!鄒將軍回來了!”
唐楚激動的往外跑,顧不上什麼閨秀的風範,一看見跟在鄒時焰身邊的唐富長就變了臉色,一把摟住他,嗚咽道,“爹,你去哪了啊。”
周圍的下人們都自覺低下頭,不敢亂看。
唐富長把唐楚推開,往後退了一步,尷尬的摸摸鼻子,“我跟人出去了,回來送信的小子半路遇上搶劫的了,讓你擔心了。”
看唐楚眼淚不住往下掉,唐富長嘆了口氣,“多大人了,還有這麼多人呢。”
即便是親生父女,長大後也沒有擁抱的時候,何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可閨女擔心成這樣,唐富長微微有些心虛。
他也知道自己衝動了,尤其是一夜的趕路,雖然鄒時焰沒說什麼,可他心中明白,鄒時焰必定是推了手上的活兒過來的。
鄒時焰再好,自家閨女畢竟還是未過門的,家中麻煩多了,也害怕鄒時焰嫌棄唐楚。
“我沒事,將軍還要去忙公務呢,咱們快回去吧。”唐富長催促道。
唐楚立馬讓人收拾東西,卻沒有說要離開,反而是拉著鄒時焰一塊兒去了郡主府。
唐富長見鄒時焰乖乖被拉著,也沒說要去處理公務,就不多說話了。
女婿對女兒好,他當然樂意看到。
屋子中。
“爹,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認識那個人的,怎麼就跟他出京了呢?臨城離京城這麼近,路上哪裡有搶劫的,咱們家的小廝怎麼就突然被搶了,這都很奇怪。”
唐楚懷疑,這兩個人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您跟我說實話,若您只是出京採購,鄒時焰根本用不著親自去接您。”
她的目光在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身上打圈。
這兩個人,聯合起來欺騙她,還以為她看不出來呢。
鄒時焰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道,“怪我,怕你太著急,就親自去接伯父了,我也不相信手下人的訊息,總要親自去看看心中才放心。”
唐楚瞪了他一眼,“你先別說話。”
給她下藥的事情還沒跟他算賬呢!他還在這兒搞起來包庇了。
唐富長見躲不過,只能老老實實說了,“我想給你多準備點嫁妝,最近和那些老夥計們一塊兒在京城轉悠,找到不少好東西,可他們和我搶的厲害,這新認識了一個,據說手上有好貨,我在他這兒買了兩件,這才願意跟著他跑去臨城。”
唐楚盯著他,示意他繼續說。
僅僅是因為這樣的話,唐富長不可能瞞著他,更不可能讓鄒時焰一塊兒瞞著。
“去臨城也見到了東西,但是要留一天,我就讓人回來送信,當時出門的時候,是收到他的信,說特別急,不去的話東西就可能被人買走,我才急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