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這麼認為。”唐楚讓小蝶和鄒時焰的小廝鄒天在門外守著,屋內只有二人,唐楚說話也更加直接。“雖說是捧殺,可現在連皇上都覺得竹妃生下兒子後必然能登大頂,這對雲丞相併不利。”
“是。”鄒時焰點頭,“而且,這是幾年前開始佈局的,那時候,竹妃的肚子還一點訊息都沒有,佈局之人並不是為了竹妃,反而是竹妃突然懷孕,皇上又十分看重,才不得已使出捧殺的手段。”
“是為了雲妃!”唐楚斬釘截鐵。
雲妃一入宮,雲丞相就開始給她鋪路,讓皇子們漸漸消失在百姓和文武百官的視野中,循序漸進,只等著雲妃生下皇子,到時候,天下就是雲家的了。
可現在老皇帝越來越老,懷孕的卻是竹妃,雲丞相的佈局被打亂,只好大肆宣揚老皇帝沒兒子,讓老皇帝和竹妃起嫌隙。
鄒時焰目露欣賞的神色,“我也是這麼想的。楚兒,竹妃很危險,這些只是輔助,真正最有力的,還是一了百了。”
“也剩下一個病歪歪的皇子?”唐楚心中一凜,不由得猜測起來。
原先的皇子,是不是本身也並不是病歪歪的,可能是在母親的肚子中被人害了,才成了病歪歪的模樣。
又或者,他們本來在太醫的悉心調養下可以健康的成長,有人刻意為之,讓皇子沒有辦法慢慢好起來,才越發病歪歪,病到皇帝都放棄的程度。
“好狠毒的心。”唐楚捏捏拳頭,不由得感慨道。
和這些人一筆,她的二叔二嬸也成了天底下的大善人了。
鄒時焰湊到她身邊,神情冷肅,“咱們不能坐以待斃,雲丞相為禍四方,一旦他確定竹妃肚子中的是皇子,那竹妃就陷入危險之中了,讓他得手,不光咱們,天下百姓也要陷入荒涼之中。”
唐楚深以為然,“下次再進宮,我跟竹妃說說,讓她買通一個太醫,說她肚子中的是個女兒。”
現在月份太小,根本看不出來,等時間長了,有經驗的老大夫也能看出男女,到時候只說是個公主,安安穩穩的到生產。
孩子出生之後,又得皇帝重視,自然更難下手。
“我這邊禁衛軍已經掌握在手中,需要的時候,可以配合你們行動過。”
鄒時焰想了想,不得不承認這個以退為進的法子十分有效,便退居二線,把舞臺讓給唐楚。
“你最近怎麼樣?”說完了正事,唐楚話鋒一轉,問起鄒時焰的近況。
他們最近見面不多,寥寥通訊的次數也都是在商討正事,已經很久沒好好說說話了。
“還好,禁衛軍已經理順,皇上有意留我在京中,只是邊關還需要人把守,現在正在糾結抉擇之中,就算我去了邊關,也能留下人在京城,可保你的安全。”
“你若是去邊關,我也跟著去。”唐楚堅定道。
鄒時焰一驚,“邊關苦寒,你的身體受得了嗎?我去也不是很久,皇帝有心留我在身邊保護,很可能用不了那麼久就回來了。”
“我能!”唐楚言之鑿鑿,目光炯炯,灼灼盯著鄒時焰,一字一句,“你去哪我去哪,我要跟你在一起。”
“好!”鄒時焰輕輕碰到她柔嫩的小手,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她豔麗柔美的面龐,心早就軟的一塌糊塗。
去就去吧,反正邊關並不是很危險,他有信心能保護好她。
“最近很忙吧?都做些什麼呀?聽初兒說,你忙的連家都回不去了。”
鄒時焰眼角帶笑,一本正經的回答自己最近正在做的事情。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