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討論一會兒,鴉雀才命人敲鑼。
鑼聲一響,剛剛還議論紛紛的百姓紛紛看向他。
鴉雀還是標誌性的笑臉,“諸位,相信大家也挺好奇的。”
他走到桌子前,一手拿著一盒胭脂,揚了揚左手,“這左邊這一盒呢,是咱們的新款,也是高階款,會更服帖一些,也有滋補的效果。”
“另外的呢?”有人問起來。
鴉雀笑了笑,連忙回答,“這邊就是咱們在雲州賣的普通版,相信大家這些天也聽過它的名號了,而它,也確實不貴,攢攢錢就能買上一盒,這一點,之前的傳言並沒有錯。”
百姓們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高階的肯定要貴一些,光是看著盒子就知道了,兩個的檔次都不一樣。
鴉雀笑著問兩位婦人,“兩位夫人,您上妝的時候,有感覺到什麼不一樣嗎?”
婦人搖搖頭,“挺舒服的,也沒有之前那些胭脂水粉乾澀,不過…”
婦人猶豫了片刻,才道,“這邊沒有這邊水潤舒服。”
“一分價錢一分貨嘛!”鴉雀理所當然道,“咱們還有更好一些的,不過那些是特供給皇宮中各位主子的,堪比黃金,是頂級貨色,自然不會拿出來售賣,可咱們這高階的,也和頂級的差不了太多,諸位夫人都是識貨的,試一試就知曉了。”
胭脂分三六九等,沒人有什麼意見。
他們也都看見了,對然兩者有差別,可在遠處看,差別也不很明顯。
這還是在一張臉上對比看,要是真的是兩個人站在這邊,還真無法分別。
一時間,底下的百姓也都有些激動,還有人喊,“那你們不會趁機漲價吧?”
這個問題一出,全場啞然,都盯著鴉雀瞧,想要他交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自然不會。”鴉雀回答的也挺快。
鄭福在旁邊補充,“不過我們京城的唐記胭脂鋪只賣高檔貨,次一等的,要到雲州去買,我們承諾,現今雲州有的貨,絕不漲價!”
“好!”百姓紛紛鼓起掌。
鄭福說話很有技巧,前面一句說的又快又急,後頭那句“絕不漲價”卻鏗鏘有力,就算有人聽到了,也先是為絕不漲價而激動。
果然,沒兩分鐘,就有人臉色難看起來。
他們倒不是怪唐記胭脂鋪不賣次等的胭脂,只是覺得雲州太遠,真要是讓人帶回來的話,怕是也會被炒起來價格,雖然可能不如京城賣的貴,也會比雲州貴上幾成。
沒人想花冤枉錢,登時,就有些興致缺缺。
鴉雀和鄭福配合許久,瞅著有人想要走,立馬開口,“雖然京城不售賣,可考慮路途遙遠,若是大家想買的多了,我們唐記胭脂鋪提供代 購服務。”
“代 購服務?”眾人不太理解這個詞。
“就是幫著你們從雲州買回來,不收路費,只要夠一定數量就會幫著買。”鴉雀好心給他們解釋。
百姓立馬有了興趣。
唐記胭脂鋪雲州的價格在這邊已經傳開了,他們之前聽說唐記胭脂鋪的胭脂物美價廉,也曾經幻想過會不會為了拓展生意而降價,可真是沒降價,他們也不算太過失望。
畢竟雲州賣的也不算太貴,京城百姓富有,普通人家胭脂水粉用的也不是太多,咬咬牙,還是能買得起的。
他們又不是城外的莊戶人家,靠著幾畝薄田吃飯,能圍在唐記胭脂鋪周圍的百姓,大多都還有點家底,自然不在乎這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