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這個,你們都說說,這是什麼情況?”唐楚擺擺手,示意他先起來。
鄭福坐到一邊,看看雙喜,又看看鴉雀,那兩個也在面面相覷,不知道從何說起。
唐楚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留在鄭福身上,“你先說說吧。”
鄭福略一沉吟,開口道,“這桃花笑原本是咱們主推的胭脂,而這一款,也是這家店抄襲最明顯的一款,屬下以為,肯定是在桃花笑的研製團隊中出了內賊。”
雙喜皺眉,“內賊有可能,也不一定是桃花笑的團隊,咱們不能想窄了,這些日子,離開不幹了的都有誰?都擺出來說一說,也好派人去查。”
唐楚點點頭,對雙喜十分滿意。
思維不能窄了,窄了的話,很可能就無法追查到真兇。
而雙喜比鄭福更高明的是,鄭福只想著出了內賊,卻忘記考慮,能開出春意閣這麼大的鋪面,還有人員培訓等諸多事宜,絕不可能是一個還在唐記工作的人能做的出來的。
所以,只會是離職的人,這麼排查下來,其實人並不算多。
唐家宅心仁厚,唐記待遇在雲州是最好的,只要不是遇見大事,一般人都擊破腦袋往裡面進,基本沒有離職的。
“嗯…這些日子並無人離開,再往前,一兩年前,屬下記得名字的,一共有兩個。”
鄭福並不笨,他只是一時之間沒想到那麼多,雙喜一句話的功夫,他已經全部想明白了。
那些小夥計們多如牛毛,離職的他可能記不太清,這樣的人,也沒有實力幫著別人開這麼大的店,能讓他記住名字的都是比較高層一些的,也接觸過胭脂的製作,那就只有兩個。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這兩個人中,屬下更傾向於是張武,張武一家人都搬走了,說是祖母死了,老人家遺願就是落葉歸根,走的特別徹底,而他,正是桃花笑研製中的一員。”
唐楚摩挲著手邊的杯子,漫不經心問,“另一個呢?”
張武她知道,是個不折不扣的孝子,要不然也不會放棄那麼好的工作送已經過世的祖母回老家,後來還給唐楚寫過幾封信。
信中說了他最近的情況,還說十分想念東家一家,又送上不少特產,並表示,希望唐楚早點將分店開到那邊。
唐楚覺得,是個實在的漢子,應該幹不出這種事。
“另一個…”鄭福有點猶豫,“另一個是您的族親,您可能不記得了,已經出了五服,在咱們這兒幹了一陣子,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摔斷了腿,就順勢辭職了,我還去看過兩次,摔得很慘,應該留下後遺症了。”
這個唐楚就沒什麼印象了。
唐家的族親在唐楚的印象中都很模糊,除了那個殺千刀的二叔二嬸,基本唐父都不和唐家那邊來往了,說是上上代的遺怨,唐父不願意說,唐楚也沒多問。
“查查這個。”
她話音剛落,就看見雙喜有些糾結,眉毛都快打結了。
“雙喜,你怎麼了?”唐楚不解的問。
雙喜站出來,回頭看了眼鴉雀,“雙喜覺得,可以查查他,但是鴉雀前一陣子才見過他,在雲州見的,並不在京城。”
唐楚眉頭皺的更緊了。
雙喜和鴉雀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他們說的話也絕對都是實話,查是要查,不過唐楚覺得,這個唐氏族人的嫌疑已經很小了。
“先查檢視吧,也查查鄭武,知人知面不知心。”唐楚一錘定音。
幾個人都各自下去忙碌了,查人的事情鴉雀負責,而鄭福,則是急著回去和心腹們商量,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