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彷彿是因為大殿之上的打鬥,把這盆花給擊中了,卻並沒有掉落下來,就一直搖搖欲墜。
而所有人都注視著皇帝和唐楚等人,幾乎沒有人會朝著頭頂的方向看過去,以至於這盆花馬上就要掉下來,除了五公主而沒有一個人察覺。
五公主見唐楚馬上就要離開,那個方向就沒有辦法砸到她,不由得有些著急,這個機會稍縱即逝,她必須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讓唐楚安靜的站在這裡等著被砸。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唐楚剛剛要邁步走向鄒時焰的方向,就聽見五公主叫住了她。
洛然停下腳步,在五公主期待的目光中轉過頭,福了福身,“五公主殿下,不知有何要事?”
唐楚的意思很簡單,她根本就不想搭理對方,如果是沒有要事的話,那就不要找她。
五公主對鄒時的情意誰還看不出來,不過就是自欺欺人罷了,唐楚可不會忍著她,不管她是不是公主,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郡主的身份,不管她是誰,動了她的男人,或者肖想她的男人就是不行!
五公主看到了唐楚眼睛裡閃爍的自信,那是她從來都沒有過的,不管是在皇宮外面遊蕩的日子,還是回到了皇宮以後備受她父皇寵愛的時候,一切的嬌容不過都是自身裝出來的罷了,半路回來的公主始終都沒有真正的公主之氣,因此,她看到唐楚眼裡的自信,心裡不由得一顫,這種自信是她所沒有的,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擁有。
可惡!
五公主內心深處對唐楚的厭惡和嫉妒已經達到了極點,沒想到只是一天的時間,唐楚就已經成為了郡主,而她也沒辦法拿著身份安慰自己。
“沒有什麼事情就不能喊你了嗎?不要以為今天父皇封了你為郡主,就把自己當成真正的千金小姐了,山雞就算染了顏色也成不了鳳凰!”五公主的話字字犀利,讓人聽了以後不由得為唐楚捏了一把汗。
鄒時焰從五公主說出什麼山雞鳳凰的時候,就已經忍受不住了,別人可以說他,卻不能說唐楚,他發現自己如今時愈發的看不了唐楚受委屈了!
“公主殿下慎言!”鄒時焰說道,然後就想走過來。
看到這,五公主抬眼看了看上面的吊蘭,竟然還沒有掉落下來,就不由得有些著急。
“怎麼了?惱羞成怒了?不過就是一個商女而已,士農工商,商人的後代都是最低賤的,即便父皇如今封她為郡主,可是德不配位,有什麼可顯擺的!”
唐楚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這個五公主是哪裡覺得自己顯擺了,從始至終自己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啊!
想到這,她輕輕搖搖頭,這個五公主就是準備找茬而已,面對這種人,不搭理對方也就罷了,如果她真的把這件事捅到皇上那裡去,唐楚自己也有方法應對。
眼看著唐楚就要轉身,五公主著急之際,那上面的吊蘭花盆終於掉了下來。
“啊!”有不遠處的貴女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驚撥出聲
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唐楚看到別人驚恐的看著她頭頂的時候,就發現上面有一個黑色的東西掉了下來,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有一把手把她和身旁的趙箬竹一起拉到了旁邊。
唐楚沒有站穩就倒了下去,而趙箬竹也跟著摔倒了。
與此同時,剛剛掉落下來的花盆也突然就切切實實的砸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