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二小姐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出事的時候,沒有人上前來為自己說話,全都幸災樂禍的的說著風涼話,結果現在雲大小姐一發話,這些人全都開始行動了起來。
曾二小姐只覺得滿心的悲憤無處發洩,同時也在害怕,正如人群中有小姐嘀咕的那樣,就算找到了真正陷害自己的人又如何,還不是被破壞了名聲,她不知道回到家以後這件事被父親知曉會發生什麼,可是這種未知的恐懼讓她渾身發抖。
其他的小姐們也顧不上看熱鬧,連忙檢視自己的侍女有沒有在身邊。
她們見曾二小姐這樣,應該是要認真了,這時候也顧不上看笑話,生怕自己招惹上是非。
“唉,我的侍女剛剛出去了,怎麼還沒有回來?”一個小姐突然想起來她帶過來的侍女剛剛肚子痛出去如廁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剛才光顧著老熱鬧了,都把這件事給忘了。
這句話也招來了曾二小姐的目光。
“你,你別看我,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我的侍女一會兒就回來,而且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不在,唐小姐不是也不在嗎?”這位小姐為了擺脫嫌疑就把唐楚擺了出來。
周圍的小姐們這才發現,果真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唐楚的身影。
“真是奇怪,人到哪裡了呢?”小姐們四處張望,可是依舊看不到唐楚的身影。
“你確定剛剛是把人帶到這附近了嗎?”雲大小姐低聲問旁邊的侍女道。
“彩霞說她確定,而且我剛剛也看見樹叢後面有衣服,小姐,我可是真真切切看見的,絕對沒有作假,難不成這唐小姐還會飛天遁地不成?”雲大小姐身旁的侍女回答道。
二在不遠處的一個好大的樹上,唐楚和鄒時焰並排站在粗大的枝幹之上。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看上去就像是依偎在一起。
唐楚用力的扶住旁邊的樹幹,想要遠離這種尷尬的狀態。
鄒時焰此刻的情緒也很無法言喻,唐楚離他很近,近的自己都能看見對方的睫毛下像兩把刷子一樣,若有若無的少女體香在鼻尖縈繞,鄒時焰頓時覺得身上開始發熱。
他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自己亂動會不小心碰到唐楚,一種奇妙的氣氛縈繞在兩人之間。
“剛才,多謝你了,你怎麼想到要過來的?”唐楚率先說話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鄒時焰頓了頓。然後說道,“我知道你今天要出門,唐記胭脂鋪剛剛在胭脂大會上大出風頭,本地的富商必定不會讓你安安穩穩的參加花會,我怕你出事。”
沒有多麼華麗的語言,只是真實的說出了心中所想,卻給人一種溫暖可靠的力量。
唐楚抬起頭,樹下的嘈雜凌亂與她們此刻的靜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唐楚竟然無端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不自然的把臉轉過去,唐楚低聲說道,“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鄒時焰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不錯,以前的自己確實不會想到這些事,也不願意摻和各種是是非非,但是自從來到唐東,和唐楚以及各種各樣的人接觸以後,他也慢慢的變了。
“你認為這種變化是好還是不好?”鄒時焰認真的盯著唐楚的眸子問道。
唐楚回看他一眼,“當然是好的。”
上一世的鄒時焰是那樣的固執,做事有自己的原則,從來不知道變通,以至於自己等了那麼多年都不見他朝著自己看一眼。
兩個人對視在了一起,清風吹起他們的衣裙,兩個人的髮絲也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