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唐楚的聲音從劉知府的耳畔響起,此時的他看著眼前的一切,就彷彿一陣驚雷突然炸了起來。
一切的一切都彷彿是夢一場,他的算計根本就沒有用,他徹夜趕路,就是為了能夠儘快到達唐家,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讓唐家被包圍,逮捕唐楚,給她安上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因為如果沒有別的原因,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把唐家給置於死地。
可是,現在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他的人全部都被捉住了。
“父親,父親!”看到劉知府發呆,劉志華連忙拍了拍他父親的胳膊,可是,他父親雖然看了他一眼,眼神卻沒有聚焦。彷彿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劉知府大老遠的過來唐家看我,可真是讓唐楚受寵若驚,聽說劉大人有心疾,而這次劉公子剛剛下山的路上卻做了一件錯事,讓劉知府勃然大怒,唐楚經過的時候就把劉知府帶回來自己的家中,只可惜,劉知府之前帶著一眾的衙役與山賊打了起來,還受了傷,以至於郎中根本就沒有搶救回來!”
唐楚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會客廳裡。
所有人都聽清楚了唐楚的話語,這就像剛剛劉知府所做的那樣,唐楚也在定下每一個人的結局。
“你,你說什麼?”劉知府終於緩過神來,他看著唐楚,對方的眼裡沒有一絲的憐憫,也沒有一絲的煙火氣,彷彿看著他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劉知府這話說的可真是好笑,唐楚不過是把你剛剛說出來的話。原封不動的送還給你而已。”唐楚的聲音帶了一點威嚴,比之前的樣子更加的讓人難以直視。
“哈哈,唐小姐說的可真是好笑,本官確實在開玩笑!”劉知府笑著受到,從剛剛的震驚之**來。劉知府開始用他最快的思維開始考慮這件事的解決辦法。
“劉大人不用再想了,本小姐已經沒有了耐心!”看到劉知府的眼神不停的轉動,唐楚就知道這個官員是在想辦法,可是,已經沒有機會了,唐楚也不會給他機會。
原本一年多以前,唐楚就想要動他,可是,當時的唐家根本就沒有現在的力量,而劉知府的胃口也沒有這麼大,可是,才一年多的時間,可能是唐家的發展速度實在是太過於迅速,以至於讓劉知府對她,對唐家都起了殺心。
如果不是唐楚早就有準備,怎麼可能在今天能這麼快的脫身,而且如果沒有鄒時焰在的話,也就不會在官位上把他給壓下來。
看著鄒時焰站在她的面前,替她提防著別人,唐楚的心裡頓時就有一股暖流流過。
“唐小姐,今天的事只是誤會而已,有什麼事我們都可以好好說坐下來解決,你不要……”看著鄒時焰的刀突然就放到了他父親劉知府的脖子上,劉志華頓時就著急了,沒有他父親,他就什麼都不是。因為他只是一個庶子而已,所有的家產就只是看他父親的心情給他分一些,而朝廷的蔭補更是沒有他的份。
所以,這裡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比劉志華更加看重劉知府的生命。
如果沒有了劉知府,劉志華就可能會被清理出乾元書院,而且,即便是他找了一個小的書院繼續向上考,將來沒有任何人幫忙打點,他的仕途又會走到哪一步。
劉志華其實都想要給唐楚跪下來了,只不過身為知府兒子的驕傲讓他依然挺立,可是,劉志華的內心已經無比的焦急。
“本小姐說了,之前已經給了你們面子,也給了你們時間反悔。可是根本就沒有,你們自信想要置唐家,置本小姐於死地,那就別怪本小姐無情,不過是用你們對我做過的事情反過來讓你們感受一下報應而已。”唐楚悠悠說道。
“唐小姐!你這是謀殺朝廷命官,你知道嗎!”劉知府突然覺得和唐楚說情根本就沒有用。於是挺直腰板對著她說道。想要從這方面威脅唐楚好脫身。
可是,唐楚怎麼可能是這麼容易就被人威脅的呢,只見她上前一步,不是站在鄒時焰的身後,而是大步上前,來到了劉知府的對面,手裡摸著鄒時焰劍鋒的冰冷,感嘆道,“劉大人可真是健忘。你應該知道,唐楚是最不願意和官員打交道的,只有一些極個別的情況,唐楚才會做一些事情,不過,一年多以前在雲州,確實有那麼幾個人擋了唐楚的路,唐楚沒辦法,唐家要發展,雲州的百姓也要發展,唐楚就只能把那個擋路的人給剷除了!”
唐楚彷彿不知道自己說出來的事情有多麼的驚世駭俗,只見她在劉知府的面前不停的踱步,紅唇輕啟,訴說著往事。
不過,也沒有說多久,唐楚就又一次說到了劉知府的痛處,“看來劉知府還真的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好,當初和我一起剷除主簿的人是你,如今攔路的人也是你!”
唐楚的聲音擲地有聲,讓人聽著無比的驚駭!
任何攔路的人都被她給解決了?羅大力看著唐楚的眼神都帶著震驚。
不是說唐家只是一個商賈嗎?
雖然說來之前他有各種各樣的猜測,可是來到隨州以後,他見識到了不一樣的唐楚,一個美貌過人,精明度的女子,和他們將軍以前就認識可以說是兩情相悅。
唐家的護衛隊非常厲害,哪怕是他真知道歷經沙場的人都不得不說,不只是唐山,還有其他的那些護衛,如果去了西北戰場,基本上都是作戰的好兵,相比之下,不過是欠缺了一些殺敵的經驗而已。
可是,知道了這些人都是鄒將軍的訓練成果以後,他突然就不那麼覺得唐家有什麼厲害的了,畢竟,鄒將軍的多麼恐怖他是知道的,不僅是武功高強,還有自己的一套訓練將士,排兵佈陣的方法。
而唐家的護衛隊都可以說是鄒將軍帶出來的,那麼武功達到這樣的程度也沒什麼稀奇的,真正讓他驚訝的是剛剛唐小姐和劉知府兩個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