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輾轉又過了幾天,劉知府處理好府衙的事情,就帶著一支隊伍去往了隨州。
他本身是江洲城的知府,在各個下屬的州府都有調兵遣將的權利,但是,劉知府現在害怕那裡的官員與唐家同流合汙,所以就帶上了自己的親兵,人數大概一百人左右,浩浩蕩蕩的就朝著隨州進發。
“怎麼樣?今天可有訊息了?”鄒時焰推開房門進入唐楚的書房,極其自然的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
這幾日,他經常來到書房,幾乎每天都是如此,唐家的下人們也熟悉了有這麼一個人每日都來小姐的房間裡報到,而每一次過來,他都會坐在唐楚對面的椅子上。
今天,鄒時焰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此時的唐楚還在低頭處理信件。
最近各個州府的鋪子總是被人襲擊,找茬,雖然都輕而易舉的化解了,但是,綜合所有的一切,唐楚能夠猜的出來,這是劉家開始動手了。
戰爭的訊號已經奏響,她也自當迎難而上。
“這是什麼?”唐楚冷不丁一抬頭就看見鄒時焰端著一托盤的食物放在了對面的桌子上,對方也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鄒時焰笑了笑,面前的食物飄著熱氣,不用湊近就能夠聞出來裡面散發出來的香味。
熱氣騰騰的模樣,讓人不由得胃口大開。
唐楚從今天早上醒來,洗漱以後就來到了書房處理各種書信和事情,到現在都沒有吃上一口飯。
“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餓?這是我剛剛做出來的蓮子粥,你看你這幾天吃飯的時間段都不固定,長此以往,身體怎麼熬得住。”鄒時焰擔憂的說道。
他回來以後就經歷了唐家和劉家對戰的事情,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唐楚向來認真,只要有事情發生,就絕對會一絲不苟的處理那件事,往往都會忘記吃飯。
他從小蝶那裡打聽到,唐楚原本在之前的作息都是很正常的,可是最近這一段時間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困擾,唐楚的生活都被打亂了,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都沒有一個固定的時間,也導致她最近的狀態很不好。
鄒時焰看著唐楚眼下的烏青,知道對方昨天晚上又熬夜了。
“唐楚,先不要忙了,嘗一嘗這蓮子粥。”鄒時焰的聲音從唐楚的頭頂響起。
唐楚抬起頭,見對方關心的目光,還想繼續忙碌的她,頓時覺得不太妥當。
她聞了一下味道,這蓮子粥是她最喜歡的一種粥。
她愛喝,可是也很久都沒有喝了。
看到唐楚愣愣的對著蓮子粥的托盤發呆,鄒時焰不由得有些詫異,“怎麼了?我聽廚房裡的廚娘說,你最喜歡喝蓮子粥了。”
是喜歡喝,不過是從前,遙遠的從前,唐楚在心裡默唸道。
她最喜歡喝的一種粥就是蓮子粥,而且不只是她喜歡喝,就連鄒時初也喜歡。
上一世的她愛的太炙熱也太卑微了,因此從來都沒有和鄒時焰提到過自己的喜好,對方也從來都不會關注這一點。
每一次鄒時焰吩咐廚房做蓮子粥給鄒時初喝的時候,她多麼想說,她也真的很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