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堂弟劉志華根本就不去看他,而是焦急的看著對面的唐楚。
“唐小姐,這件事的確是我堂兄的不對,可是他也沒有想到這幾個人這麼做,不如把人給我們留下,日後在下定會帶著禮物登門拜訪!”
劉志華的一番話說的還算是過得去,可是唐楚看到唐山身上的傷,哪裡還能過得去。
她橫眉冷對說道,“劉公子想的也太好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過得去的!”
她早就想要把劉知府拉下臺了,今天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可以就著這件事的導火索,讓劉家開始有動作。
唐楚的強硬態度讓人很是尷尬,尤其是劉志華,他原本以為憑藉著知府兒子的身份可以讓唐楚放幾人一馬,這幾人身上若是真的有他父親做一些見不得人事情的證據,可就是給人家遞刀子了。
“唐小姐,我父親與你還算有幾分交情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父親的面子上也不行嗎?”劉志華急切的說道。
唐楚看著眼前的劉志華,他雖然老成,可是卻沒有成長起來,長相與劉知府也不像,看來是隨了他母親。
唐楚搖搖頭,認真的說道,“劉公子想岔了,這件事和交情沒有關係,傷了我唐家的人,任何人都得付出代價!”
劉志華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只覺得眼前的唐家小姐實在是太不給面子了。
而此時,他的堂兄劉志龍拉扯著他的袖子,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堂弟,不用聽她說了,咱們今天下山就去隨州縣衙,我就不信官府的人還治不了她了!”
劉志華有些猶豫,可是也看不得這幾個人就這樣離開。
於是,他小聲的和劉志龍說道,“你先派人去縣衙找幾個官差過來,我在這裡拖延時間。”
劉志龍聽了以後就趁著周圍人不注意派了一個手下離開了山腳下。
看見手下騎馬離開,劉志龍眼睛眯了眯,眼神裡閃過一絲狡猾。
他就不信官府的人來了,唐家還能這麼囂張,在劉志龍的眼裡,唐楚一行人不過是死鴨子嘴硬罷了,等官府的人來了以後,就讓他們見識一下劉家的厲害!
唐楚冷眼看著劉志龍隊伍中有一個人悄悄的離開,鄒時焰低聲詢問,“怎麼樣?要追上去嗎?”
聽到這話,唐楚微微一笑,“不必,我到要看看他們搞什麼名堂?”
鄒時焰眨了眨眼,看到唐楚身上透露出來的危險的氣息,心裡不由得為這幾個人開始上了一炷香。
人已經派走了,劉志華當然要留在這裡和唐楚周旋。
而此時,其他的學子們在下山的時候看到了這件事。索性也不走了。要知道,煩躁乏味的讀書生活,讓他們彷彿如同圈養的牛羊一般。雖然不愁吃不愁穿,但是被禁錮在書院裡,隔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家,讓他們十分的憋屈。
再加上,能夠在學業上獲得成功的人少之又少。以至於這些學子們看到山腳下有兩波人在對峙,也不繼續回家了,而是拉著自己的家人或者奴僕在附近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