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她要有自己的精神支柱,而不是為某一個人而活,唐楚覺得,鄒時焰應該可以理解她的。
當小蝶出去把一切都稟告給鄒時焰的時候,對方笑著點點頭,小蝶仔細觀察過了,鄒時焰的眼睛裡沒有一絲別的意味。
看來,是真的沒事。
鄒時焰當然沒有想別的事情,也沒有感覺落寞,他知道唐楚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也知道能被唐楚喜歡是一多麼幸福的事情。
因此,哪怕唐楚現在和他表明心跡以後依然把唐家的生意放在第一位,他也能承受。
只要唐楚能夠同意嫁給他,能夠陪著他白頭到老,他就知足了。
唐家的一切都在穩定進行著,而回到縣衙的林主簿卻很是傷神,他不知道該怎麼和縣令大人稟告,今天的事情給人的震撼力太大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謝縣令對唐家的惡意這麼大,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把唐家壓下去,可是,今天去了一趟唐府,見到了唐楚,他忽然發現這個小女子並不簡單,也不好鬥。
謝縣令此時在縣衙的書房裡等候,他還不知道在唐家發生的一切,但是從早上等到現在的他早就已經焦急萬分。
“大人,林主簿回來了!”小廝來到謝縣令的身邊稟道。
頓時,謝縣令就睜開了假寐的眼睛,對小廝說道,“好,快請林主簿進來!”
走進書房的那一刻,林主簿是心酸的,可是也沒有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現在就是在謝縣令的門下,人家讓他做什麼,他自然就做什麼。
“林弟,你回來了,怎麼樣啊?”謝縣令掩飾住自己的期待說道。
林主簿搖了搖頭,而後就在謝縣令不可以眼神裡把之前在唐家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大人!今天的這件事下官也是沒有想到!”林主簿無奈的說道。再
再看謝縣令的模樣,對方已經徵楞住,一動坐在椅子上。
“大人,縣令大人?”林主簿又一次的呼喚道,這人一動不動,該不會受了刺激吧!
“憑什麼?憑什麼?”謝縣令眼睛裡突然爆發出驚人的憤怒和恨意。
林主簿看了都有些害怕。
“你下去吧,本官想要一個人靜一靜!”謝縣令緩和了一下表情說道。
林主簿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接下的一切都和他沒有太大的關係了,有些事不是他想管就能管的。
他離開以後,縣衙的書房自然就只剩下謝縣令一個人,只見他低著頭,整個人身的感覺都很陰霾。
隨後,他的身心低聲說道,“憑什麼?憑什麼我的女兒不見蹤影?憑什麼你還能嫁給二品的將軍?”
謝縣令此時此的心裡不僅僅充斥著憤怒,也充斥對唐家的嫉妒。
最後,他無力的靠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覺得自己的人生彷彿就是個笑話,表面上,他是沒辦法對唐家做出什麼大動作的,畢竟,這官位怎麼來的,他心知肚明,可是自家的女兒的確因為唐楚的原因才失蹤,這口氣他絕對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