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氣呼呼的說道,“別提了,小姐,你都不知道,今天趙六和唐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勸著都不聽,一直都在喝酒,他們倒是喝的盡興,卻忘了自己還有差事呢!”小蝶告狀道。
聽到這番話,唐楚不由得笑了起來。
“哈哈……”
“放心吧,趙六和唐山都是有分寸的人,他們不會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麼的,既然那些將士們今天都玩的開心,我也就放心了。”唐楚說道。
隨後,她看了站在門外的小蝶一眼,“你今日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日早上再來我這裡就可以!”唐楚又吩咐道。
小蝶詫異,怎麼今天就不讓她留宿在小姐的房間了?
可是,她也不是什麼多嘴多舌之人,小姐吩咐什麼,她就做什麼。
“好,既然如此,那小蝶今日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睡!小姐有什麼事就隨時喊我!小蝶到時候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過來。”小蝶說完這番話就離開了。
而唐楚目送著她離去才把房門關上。
回到屋子裡的唐楚透著月光,看著皎潔的書案上的一排排的書信,上面都是一些州府傳過來的文書。
她應該今天晚上就處理的,可是現在,唐楚根本就沒有心情去看那些。
她一整顆心都是鄒時焰,都是今天鄒時焰在唐春酒樓提出來的皇上賜婚的訊息。
沒有人知道,她在唐春的房頂和鄒時焰聊了一些話以後,就突然想明白了上一世的悽苦。
她誰都不怨,就只是怨自己。
如果自己當時頭腦清醒,也不可能傻乎乎的跟著鄒時焰去京城,也不可能放棄唐家和她爹爹,更不可能在她爹爹去世以後看著唐家的財富被二叔三叔吞併而毫無辦法。
她無法想象那麼懦弱的自己如果沒有鄒時焰夫人的身份,會怎麼活下來。
所以說,鄒時雖然不喜歡他,卻還是給了他作為一個夫君應該有的尊重,也讓她以鄒夫人的名義被別人恭敬,。
如果不是鄒時,她直接留在隨州,會發生什麼,她自己都不敢想象。
所以,當初的怨言都錯了嗎?
唐楚現在滿腦子都很亂,雖然清楚了自己在上輩子對鄒時焰可能沒有愛到骨子裡,只是盲目的喜歡,盲目的跟隨,但是,她現在明白了喜歡一個人究竟是什麼感覺,就像是現在這樣,她與鄒是兩個人心裡就只有彼此,而不是在一個類別裡,只喜歡現在的這個人。
但是,她依然對上輩子的一切都耿耿於懷,她不想去相信,許多事情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是她的愚蠢造成的,可是,現在冷靜的坐在床上思考,唐楚突然覺得,這麼想也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