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放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心情,唐楚太瞭解了,她也見過別人被這樣對待,唯獨自己,從來都沒有經歷過,更不用說,被鄒時焰這樣對待。
可是就在剛剛,她沒有聽錯,鄒時焰就是特別溫柔的,小心翼翼的的和她說話。
“不需要感謝我,其實應該是我們這些人感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在戰場上舍生忘死,也不會有我們如今的生活!”
唐楚沒有在虛偽的奉承,而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真正所想。
她真的認為這些人的英勇犧牲才換回來了平民百姓的安寧生活。
唐楚眼中的認真,鄒時焰看到了,也感受到了,他的身體慢慢的朝著唐楚的方向移動。
這種不自覺的動作讓唐楚並沒有注意到對面的人已經慢慢的靠近自己。
可是,鄒時焰對面的趙六整張臉都繃緊了,他不時的看看鄒時焰,又看看一旁的唐楚,只覺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夠看了。
而其他人呢,鄒時焰帶回來的那些將士們已經被戲臺子上的木蘭出征迷上了。
唐家的其他員工也饒有興致的看著戲臺子,只有趙六看著坐的更加靠近的唐楚和鄒時焰兩個人,又想到了之前聽到那些將士說的話,心裡早就已經波濤洶湧。
“趙六,你怎麼不去看戲?”唐山突然走過問道。
他看見其他人都搬了椅子過去,只有趙六還在席位上坐著發呆,就過來問一問。
難不成是因為鴉雀和鄭福沒有來?
這兩個人最近被小姐安排到了其他的州府處理事務,還沒有回來,因此,今天的宴會上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而唐山也和一眾的護衛們聊天,剛剛意識到自己可能忽略了趙六。
趙六擺擺手,他又不是小孩子,還需要人來陪,不過這種事也沒辦法和唐山去說,這讓他怎麼說啊?
想到這,趙六臉上的表情就更加難以言說了,唐山看不懂,見趙六也沒有什麼事,就趕緊去看戲了,這個戲班子很有名,也不好請,這次是小姐花了重金才請到的,他們這些人平時也很忙,今天可以說是沾了鄒時焰的光才能聽到,因此格外的珍惜。
而另一邊,唐楚與鄒時焰在一旁說這話,他們談話的內容自然不是做生意或者行軍打仗,而是鄒時初。
鄒時焰準備明天就去看鄒時初,得知他考上了秀才的時候,心中的自豪是難以言的。
其他人已經慢慢的離去,鄒時焰恍惚間覺得現在是一個比較好的機會,之間他垂下了眸子,低聲說道,“唐楚,我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他說道。
聽到這話,唐楚當時就感受到了一種不尋常的感覺,就像是在上一輩子,她能夠在所有人都期盼她能過得幸福的時候,卻因為鄒時焰的出征而獨守空房,直到等來了鄒時焰的迴歸,他們一起去了京城,臨走之前,鄒時焰也是這樣地吹著眸子,聲音也很低,不過,那時的他還沒現在這麼溫柔,話語間已經帶上了在軍營裡的霸氣。
唐楚當時自然是一心想要和他離開的,就不顧唐富長的阻攔,離開了隨州,直到後來悽苦的一生。
所以,鄒時焰突然這麼一說話,唐楚的心就不由得回憶起來了上一世的一樁樁一件件往事。
那邊鄒時焰的聲音還在繼續,只聽他小聲說道,“這件事與你有關,也許我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