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鄒教頭竟然真的不近女色,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麼漂亮的女子都不抬頭看一眼,態度平淡不說,就連對方撒嬌都全當看不見,羅大力也真的是佩服了。
羅大力走出營帳以後,中年男子不動聲色的問了鄒時焰一句。
“鄒副將,你這個年齡真的沒有心儀的女子嗎?”中年男子只是謀士,但是對鄒時焰的私生活也非常感興趣,藉著今天這件事,他趁機問出口。
心儀的女子!
鄒時焰眼前不由得浮現出一個女子的音容笑貌,而後不自然的說道,“把之前的邸報拿過來給我看看!”
明顯是要把話題岔開,中年男子輕笑一聲,沒有繼續再問下去。
鄒時焰耳朵都紅了,一瞬間的火熱讓他很不自在。
不過,想到唐楚,他的心思也不斷的飄向遠處。
一年多了,不知道唐氏商行發展成什麼樣子,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鄒時焰只要一想起唐楚,心中就不由得焦急起來。
他多麼希望戰爭早點結束,他能夠回到隨州衣錦還鄉,到時候讓別人看看,重要的是讓唐楚看看,終有一天,他也可以作為她堅強的後盾。
營帳外突然傳來士兵走動的聲音,鄒時焰把心思收回來,而後聽著進入營帳的將士的稟告。
“報!副將,我們的人馬已經攔截住對方,請問現在是否下令圍殺?”突然走進來一個士兵說道。
鄒時焰抬起手,擺了一個手勢說道,“投降者留活口,其他人殺無赦!”
口令一下來,馬上就有人奔跑著出去。
鄒時焰也收好重要的物品,將鎧甲整裝,帶著中年男子走了出去。
如今的他已經不是小小的把總,上戰場殺敵的時候少了,除非大的戰爭,不然基本上都是在後方指揮。
這次的戰事已經和敵軍膠著了一個月之久,鄒時焰之前沒有忍住,就帶著人上前線殺敵,他現在有一個白袍將軍的稱號,因為每次出征他都穿著一身白袍,按照其他人的推測是鄒時焰為了祭奠死去的將士們,而他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勇猛表現,也讓敵人聞風喪膽。
打了幾個回合以後,鄒時焰把敵軍逼到了窮鄉惡水之地,供給逐漸的減少,現在對方已經是強弩之末,不出意外,這場戰事結束以後,對方就會投降,而他們也能班師回朝了。
時間輾轉而逝,又過了半個多月,鄒時焰帶著人不斷地清理敵軍,可是總感覺人數不對,應該還有大隊人馬不見蹤影,可是當初明明已經把他們逼進了這個地帶,但是現在卻找不到人了,這件事太奇怪了,以至於軍中議論紛紛。
“副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附近的戰場都被清理了,敵軍的人數明顯不對勁!”中年男子皺著眉,眼神焦急。
這件事本來就到了最後的關頭,馬上就要贏了,可是卻在這個時候消失了大批敵軍,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鄒時焰也冷著一張臉看著沙盤的一處空白的平坦地帶,這裡他從來都沒有去過,因為是敵軍的大後方,進入到裡面十分的困難,不出意外,大批的敵軍就應該在這個地方,只不過,他沒有地圖,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說不定貿然闖進去也會中了奸計,到時候功虧一簣。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有一張地圖,可是,那裡是敵軍的領地,怎麼可能取得地圖呢?
鄒時焰也愁了許久,如果沒有路線圖的話,他就只能去硬打這場仗,把損失降到最低,不過,怎麼也比不上有地圖來的輕鬆。
“報!”門外有人稟告。
“進來!”
“啟稟副將!有人來到軍營送信!”羅大力走進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