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雀裝作很為難的樣子,而王川還要逞強掏錢,就在這個時候,那貴公子身後有一個人開口說道,“柳公子,就這人的窮酸樣,讓他掏錢都掏不出來,我們又何必如此執著,還不如讓他掏錢,看看他怎麼辦?”
這話著實誅心!
包廂裡的人聽了以後也是如此,王川冷著臉,沒想到這個柳公子帶來的人還有點腦子。
聽到這,那柳公子眉頭輕挑,而後就是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還不如就這樣,你來掏錢!”
還沒有等王川回應,後面的謝瑤瑤就忍不住出聲了,“憑什麼,這裡面的東西都是你帶著人打碎的!”
這話的意思明顯就是要給王川作證,對面的柳公子不悅的說道,“瑤瑤小姐,本公子勸你還是聽家裡的話,和我好好接觸,這個無名無姓的平民百姓理他作甚!”
謝瑤瑤眼中含著淚,狠狠地瞪了柳公子一眼。
那柳公子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還自以為風流倜儻的把手中的摺扇開啟,看著謝瑤瑤笑。
王川把謝瑤瑤輕輕推到自己的身後,不讓那個柳公子再繼續看謝瑤瑤,那眼神露骨,彷彿把謝瑤瑤看做了對方的囊中之物,王川看了以後不知為何如此難受,只見他上前一步和那人對視,一字一句的說道,“東西壞了自然要賠償,不過這裡的東西可和我沒有關係,在場這麼多人都可以作證!”
此話一出,馬上就有唐東酒樓的護衛開始應聲。
他們這些人有不少都在王川的手中訓練過,因此像是有師徒之情一般,這時候王川出了事,他們怎麼可能不出面。
那柳公子看到這麼多人為王川說話,立馬就不高興了,而他身後的幾個公子似乎是以他為首,此時見情況不對,紛紛走上前來為其說話。
“你們可知道這位柳公子是什麼人?什麼家世?得罪了柳公子誰都別想好過!”一個公子上前耀武揚威的說道。
“對啊,快點和柳公子道歉,不然你這家酒樓再想要開張可就難了!”
不斷的有人說那柳公子的身份有多麼高貴,如果得罪了他有多麼可怕,聽的包廂裡不知道的人們不由得開始害怕起來。
那姓柳的公子幾乎是不露聲色的在那一站,所有的好話賴話都讓別人給說了。
謝瑤瑤自然是知道那公子的身份的,但是沒想到對方今天竟然如此斤斤計較,一點都沒有大家公子的風度。
她氣急,立馬就要去理論,卻被王川拉下了。
王川的手輕輕的鬆開,謝瑤瑤莫名的有些失望,而後用溼潤的眼睛看著對方。
“不用急!”說完這話,王川挺直的脊背又向前移動了一點距離,這在那柳公子的眼裡彷彿就是在挑釁他。
王川說道,“今天的這件事和別人沒有關係,柳公子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自己知道,如果我把這件事說出去了,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恐怕都會對你有影響的吧!”
此話一出,那柳公子的臉當時就白了幾分,而後說道,“你胡說什麼?”
王川冷笑一聲,“在下有沒有胡說可不是胡謅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