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西北軍營裡,不斷地有兵士進入一個帳篷裡。
“報!前面敵軍已經撤出三里!”
“報!前面敵軍已經撤到五里!”
營帳裡,一個冷峻的男子,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的沙盤一動不動。
“副將!我們下一步做什麼?還乘勝追擊嗎?”一箇中年謀士看著年輕的副將說道。
“不,就讓他們先不斷地撤退,我們的人馬只派一小夥人過去,讓他們知道咱們還在追擊!”年輕男子抬起頭,看著中年男子說道。
那張臉一轉過來,中年男子就不止一次的想要感嘆,有些人真的是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不僅武功高強,精通兵法,而且就連相貌也是如此俊秀。
此人正是鄒時焰!
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他早就不是當初的把總,靠著不斷地建立軍功,他不動聲色的向上爬。
這期間,有人想要拉攏他,也有人想要打壓他,可是都沒有用,鄒時焰始終秉承著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只管上陣殺敵,遇到一些小麻煩,不動聲色的處理就是了。
軍營之中果然沒有他來之前想象的那般簡單,不過,有了在唐東酒樓的經歷,他也要比之前好的多,不是那麼執著,也圓滑了一些。
“副將的意思是,不斷的驅逐敵軍,等他們筋疲力盡之時,再派我們大軍去偷襲!”中年男子看著鄒時焰問道。
鄒時焰點了點頭,“不錯,等到了晚上,就是他們身心疲憊,也是最疏忽的時候,更何況,我們把敵軍引入了這個山谷,對我們來說,有利無弊!”
此時,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沙盤上的溝溝壑壑的地方。
中年男子看著沙盤,心中滿滿的讚歎,因為這沙盤並不是軍中原本就存在的,而是鄒副將從來到他們這個軍營以後,騎著一匹馬,在外面奔波了一天才製出來的。
敵軍有沒有類似的沙盤或者地圖,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能夠單槍匹馬的在這西北的荒無人煙還隨時能有敵軍出現的地方到處盤查,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尤其對方還真年輕,都不到二十歲。
“待會兒就讓大隊人馬好好休整一番,重頭戲還在今天晚上!”鄒時焰接著說道,眼神順著地圖的方向看過去。
這是一張畫在羊皮捲上的地圖,已經有二十多年的歷史了,是上一個戰死沙場的副將留下來的,放在營帳裡並沒有多大的用處,因為上面的標註不清晰,也不完全準確。
但是,鄒時焰每到閒暇之餘,總忍不住的看一看,上面有一個地方讓他魂牽夢繞。
“隨州!”中年男子說道。
他也注意到鄒時焰總是看著這個地方,不由得問道,“鄒副將可是來自隨州?”
鄒時焰點了點頭,“這裡是我的家鄉!”
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思念。
中年男子不由得笑了,“那副將很快就能衣錦還鄉了,咱們這場戰爭即將結束,到時候加官進爵,衣錦還鄉,豈不快哉!”
聽著中年男子的話,鄒時焰點了點頭,他的重點並不是加官進爵,而是衣錦還鄉。
他想讓那個人看看,他也會有一天有能力保護她,不僅僅是安全,還可以作為她堅強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