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都隨著鄒時焰前去戰場之後,不可避免的就看到了之前那個士兵看到一幕。
鄒時焰跟前的十幾個人雖然之前參加了戰鬥,但是面對如此血腥的場面,還是不由得呼吸一滯。
一百多號人就這樣橫七豎八的躺在冰冷的土地上,西北的風沙大,早就已經把血肉的味道吹到了附近。
沒有人類去打掃戰場,附近的野獸,天上飛的禿鷲,地上跑的野狗等都偷偷的爬過來,在屍體上啃咬,快速的吃著這來之不易的“美味”
看到這一幕,哪怕是已經經歷過無數次戰爭計程車兵都不由得捂住了嘴,人的屍體被野獸撕咬,這恐怕是最慘的一種死法了吧,哪怕是在戰場上犧牲了都得不到善終,這就是西北的戰場!
“鄒時焰真的把這麼多的敵軍都給殺了?”從營地過來計程車兵中有一個老兵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得脊背發冷,而後脫口而出道。
“不是他還有誰,十幾個人對戰一百多號人,這敵眾我寡的戰役可不是輕易能戰勝的。”說話的人聲音越來越虛,對於他們來說,即便沒有親自參加戰鬥,但是看著事後的戰場也能猜出來鄒時焰當時有多麼的勇猛非凡。
李副將臉色忽明忽暗,一時之間竟然難以下臺,不少人都在偷偷的看著他,期待著他如何退場,畢竟之前不相信鄒時的人裡面首當其衝的就是李副將。
“哈哈!鄒時焰殺敵有功,等回去以後我會稟告給大將軍!大家今天晚上可以吃肉了!”李副將大聲說道。
營地計程車兵們聽到可以吃肉,一個個的瞬間就變得興高采烈。
“副將威武!”
“多謝副將!”
此起彼伏的聲音最後交織在一起,化作更大的歡呼聲。
羅大力看著周圍人都用熱切的目光看著李副將,後者也是笑著回應大家。彷彿剛剛殲滅敵軍的人是他!
鄒時焰不發一詞,他早就在酒樓裡見慣了各種人性,唐楚之前也和他灌輸過,哪怕是到了軍營,也並不是每天就只是負責聽從命令打仗而已,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只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把總!”羅大力靠近鄒時焰的身前,對著他發出了一聲嘆息。
李副將是目前這些人中最大的官,其他的將士們要想在軍營裡好好活著,也只有聽他的話。
現在很明顯,李副將就是把鄒時焰的功勞攬在了自己身上。
其他人也將錯就錯,根本就沒有人提鄒時焰以少打多的事實。
鄒時焰朝著羅大力搖搖頭,“無妨!”
跟著來平夷國的將領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撇撇嘴,對鄒時焰有多麼敬佩,就對這個李副將有多麼鄙視。
“怎麼樣?現在被這麼多人無視的感覺是不是特別氣憤?”平夷國的將領吊兒郎當的看著鄒時焰的笑話,而後靠近鄒時焰說道,“與其為這幫人效忠,還不如來平夷國,大好的兒郎怎麼能被束縛住呢?”
平夷國的將領身上被五花大綁,可是仍然猶如閒庭信步一般,可憐這人的心態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