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聽說鄒時焰居然帶著自己的一隊人馬出去了,這可是違抗軍令的事,要知道所有計程車兵沒有主將的批准,是絕對不可以輕易的離開營地的,也就是說,鄒時焰是犯了軍規,應該受到懲罰的。
李副將磨刀霍霍,正等著鄒時焰出現,一回頭就正好看到了心心念念一上午的人。
不過,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鄒時焰竟然額挨著幾個穿著平夷國衣服的人回來,身後還有自己這一方的人,不出意外就是早上和鄒時焰一起出去的那幾個士兵。
“所有人!全部準備戒嚴!”李副將突然大聲喊道,而後就看到鄒時焰的身影越來越近。
“鄒時焰,你做什麼去了,怎麼才回來!”李副將趾高氣揚的問道。
他根本就不相信鄒時焰把敵軍給俘虜了,更多的可能還是鄒時焰帶著的一批人都被平夷國的人馬俘虜了,現在不過是帶著人回來好把人引入軍營罷了。
李副將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於是看著鄒時焰的目光中更加帶著不善的意味。
“李副將,屬下剛剛去執行任務了!”鄒時焰不卑不亢地說道。
“執行任務,執行什麼任務?”李副將撇撇嘴,他更傾向於這些人被敵軍俘虜,想要回來禍害他們,以他的聰明才智很明顯就發現了這一點。
鄒時焰帶著那十幾個人的速度並不快,因為大多數人都受了傷,沒辦法快走,不過在馬上還是要輕鬆一些。
鄒時焰的馬匹來到營地附近的時候,就看到所有計程車兵都舉著武器對準他們一行人。
不只是鄒時焰疑惑就連在軍營裡待了好多年的老兵都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怎麼不像迎接凱旋而歸的勇士的場面呢?
羅大力看著前面的陣仗就有些疑惑,於是對鄒時焰說道,“把總,現在營地怎麼像是把我們當成敵人了呢?”
這句話也是鄒時焰所感受到的,他看著越來越近的營地,所感受到的排斥更加深。
後面被五花大綁的平夷國將領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笑了。
“哈哈,勇士,都說了,你們國家容不下厲害的將領,不如把我放了,和我一起去平夷國吧!”將領開始哈哈大笑,看著鄒時焰的處境就不由得把剛剛的戰敗之事一掃而空。
李副將看著鄒時焰俊朗的面容與身姿,就不由得嫉妒,而後聽到了平夷國將領大聲的嘲笑,不屑的對鄒時焰說道,“怎麼,不敢說了?你現在把平夷國的人帶過來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想要把咱們這個營地給出賣?”
看著李副將明顯的挑釁之詞,鄒時焰不由得煩躁,這個李副將,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現如今居然看不清形勢,沒看見這個敵軍的將領被五花大綁嗎?難不成他還覺得對方這樣是一出計謀,想要裡應外合?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不認清形勢?
鄒時焰眼神裡的不悅被李副將捕捉到,他只把這樣的神情當成了鄒時焰在心虛。
鄒時焰不想耽誤時間,戰機一觸即發,說不定早一點審問就能早一點得到敵軍的情報從而佈置作戰計劃。
“李副將,屬下沒有違背軍令,而是依照早晨您說的話去西坡那裡埋伏敵軍了,現在敵軍一百六十四人已經全部都被解決,活口都帶回來了!”鄒時焰平靜地說道。